“三哥,當初是你和狗哥帶著咱們兄弟幾個上的山,如今孬蛋不在,咱們西人才是集團的元老,他秀才是後來才上的山,再說,你和狗哥是什麼交情?那是過命的交情!他秀才何德何能?憑什麼排到你前面啊?”
陳老三一開始心裡也是不服,他認為憑藉著自己和李二狗的關係,他必須是集團二把手。
可望冬一句話點醒了他。
“如果把整個集團交給你來管理,你能行嗎?”
陳老三知道自己不行,他寫幾個字都費勁!
望冬說他是將才而不是帥才,陳老三深以為是。
再說,望冬進入寨務會更晚,現在卻排在陳嘎子、張石頭前面,這一切都是因為李二狗對自己的器重。
“嘎子兄弟,俗話說得好,有多大的手,就端多大的碗,有多大的能力,就辦多大的事,我陳老三要能力沒能力,要長相沒長相,如今能有現在的位置,我得感謝狗哥啊,怎麼還敢有怨言啊?”
陳嘎子沒想到平時一點就著的陳老三,如今卻變得如此通情達理,這不符合他的人設啊!
“三哥,咱們是親兄弟,你心裡有怨言還藏著掖著?也不怕憋出病來?”
陳老三笑道:“嘎子兄弟,我是真沒有怨言!”
“可我有!”
陳嘎子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地站了起來。
他見套路不到陳老三,終於不再掩飾自己憤怒的情緒。
“嘎子兄弟,你別激動嘛,坐下慢慢說。”
正在這時,望冬端著剛炒好的一盤辣椒炒雞蛋走了進來。
“老三,別光顧著說話了,叫兩位兄弟吃飯。”
“嫂子,謝謝啊!”
“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
望冬暗地裡給陳老三遞了一個眼神,暗示他不要喝酒,陳老三立馬心領神會。
有些人就喜歡藉著酒勁鬧事,事後還會把責任全推給酒,望冬可不想讓陳嘎子和張石頭連累他們。
因為她心裡非常清楚,李二狗一旦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更何況是陳嘎子和張石頭犯錯在先,李二狗還給他們留了體面己經是網開一面。
“來,兩位兄弟請坐,嚐嚐望冬的手藝怎麼樣。”
三個人分主賓坐下。
陳嘎子道:“三哥,讓嫂子坐下一起吃吧。”
陳老三看了看廚房的方向,說道:“她還有兩個菜要炒,咱們先吃,不用等她。”
陳嘎子富含深意地說道:“三哥,不是兄弟我多嘴啊,你說嫂子白天在集團要處理各種事務,可以說是日理萬機,晚上回到家,還得做飯伺候你,你這是不是有點太不體貼嫂子了?找兩個人來伺候你們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要不然我給你們安排兩個過來,多大的點事!你不疼嫂子,我還心疼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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