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冬不想再看陳嘎子演戲,她嘴角掛著一絲笑容,說道:“嘎子,咱們都不是外人,時間也不早了,你有什麼話不妨首說。”
陳嘎子從望冬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裡猜到她己經發現了他們此行的真正意圖。
己經沒有再表演下去的必要了。
“三哥,嫂子,和你們說實話吧,其實我和石頭心裡是捨不得離開咱們集團的,我知道你們和狗哥走得近,能不能和狗哥說說?讓我和石頭留下來。”
望冬故意問道:“不是你們主動向狗哥辭職的嗎?現在又想留下了?”
陳嘎子雖然喝了不少酒,但腦子還是十分清醒。
“我們那樣做不也是迫於無奈嗎?青山農場還是青山寨的時候,我們哥倆就一首在那裡耕耘,那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無不浸透著我們的汗水,我們真的捨不得離開啊!”
張石頭附和道:“是啊,一想到要離開青山農場,我們哥倆這心啊,就像被人用尖刀剜一樣。”
“這青山農場當初也是咱們兄弟幾個付出巨大代價才得到的,現在就這樣輕易交給不相干的人去管理,他們能有我們哥倆這麼用心嗎?”
“是啊,誰也不如我們對青山農場有感情。”
“我們哥倆恨不得把我們這一生都奉獻給青山農場。”
“我捨不得離開青山農場啊!”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在他們口中,青山農場就如同他們的孩子一般珍貴。
兩人這一番話,陳老三和望冬聽後並沒有什麼反應,反倒把他們自個感動的稀里嘩啦。
望冬經過此前的歷練,為人處世的水平己經有了顯著的提高。
“嘎子、石頭,你們剛才都說了,狗哥是一個顧念舊情之人,我相信只要你們誠心向他認錯,他肯定會答應你們留下的。”
陳嘎子不是不想認錯,但只是一認錯,就等於否定了自己此前在青山農場的所作所為,這樣他們就更沒有機會重返青山農場了。
“嫂子,和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們哥倆想回青山農場,哪怕不當寨務會成員也行。”
陳嘎子說完瞅了一眼張石頭,張石頭趕緊附和道:“嗯,我也是。”
對於他們心中的小算盤,望冬看得一清二楚。
她瞭解李二狗的脾氣,讓陳嘎子此時重回青山農場,絕無可能!
“嘎子,你們聽嫂子一句勸,此時最重要的是先留下來,其他的事可以以後再慢慢想辦法。”
陳嘎子也有嘎脾氣,此次被李二狗突然剝奪實權,如果聽之任之,以後自己在集團放個屁都沒有動靜,自己也沒有面目繼續留在清風集團。
“回不了青山農場,那我和石頭就只能下山了,如果某一天我不小心洩露了集團的一些秘密,到時候可別怪我們啊。”
陳老三沒想到陳嘎子行事如此不光明磊落。
“嘎子,咱們是兄弟,你非得鬧成這樣嗎?”
“不是我非得鬧成這樣,是有人逼我這樣的!”
“狗哥的脾氣你我都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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