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胭脂鋪門口,張二驢蹲在對面的牆根下,看著宋小曼對著鏡子塗抹胭脂,心裡急得首冒煙。
這個女人到底要幹啥?
買這些玩意兒,難道她還真是回來過日子的?
胡地主都死去好幾年了,她回來和誰過日子?
難道和李二狗嗎?
李二狗和於蘭芝、李素文己經搞到了一起,宋小曼也要摻和進來嗎?
想到這些,張二驢便一肚子的羨慕嫉妒恨。
兩人同樣是窮小子出身,同樣是胡家大院的管家,可李二狗能把胡地主的幾個美嬌娘全部納入自己的射程。而自己呢?只配娶個丫鬟。
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難道宋小曼此番回來,就是為了投入李二狗的懷抱?
想想也是合情合理,一個女人,終歸還得指望男人過生活。
李二狗在整個江東,要錢有錢,有地位有地位,還長得一表人才,自己如果是個女人都想嫁給他。
張二驢氣得心裡首罵娘,他真想一走了之,不再跟蹤宋小曼。
可轉念一想,李二狗的話又不能不聽,說不定這就是她的障眼法。
好不容易等宋小曼從胭脂鋪出來,開始往回走,張二驢趕緊打起精神跟上她。
只見她提著小坤包,慢悠悠地穿過巷子,腳步輕快,一點不像逛了半天街的樣子。
快到胡家大院時,宋小曼突然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天空的方向,像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這天可真熱,跑了半天,怕是累壞了吧?”
躲在樹後的張二驢嚇得渾身一哆嗦,他以為自己被發現了,趕緊捂住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等了半天,見宋小曼己經進了院門,他才敢探出頭,擦了擦臉上的汗,心裡納悶。
她這話是說給誰聽的?
其實宋小曼早就知道張二驢躲在那裡,她剛才那句話,不過是逗逗他罷了。
她走進院子,回頭看了一眼院門外,嘴角露出一絲淺笑。
李二狗倒是謹慎,可惜派來的人,太嫩了點。
張二驢氣喘吁吁地跑回李二狗那裡,把宋小曼買布、買針線、買胭脂的事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最後他拍著大腿說道:“狗哥,我看三奶奶就是回來過日子的,沒啥可疑的!”
李二狗聽著,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打著。
買胭脂水粉?這可不像是宋小曼的作風。
她一向高冷,之前就經常素面朝天,如今更是沒有塗抹胭脂水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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