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撲面而來的攻勢,李二狗神色淡然,不見一絲一毫的慌亂。
自幼習武、歷經風雨的他,此刻眼神沉穩銳利,身形挺拔如松。
“二狗,小心啊!”
靜雯知道李二狗的厲害,她只是出言提醒,並不感到害怕。
李二狗微微一笑,把靜雯往身後一推,說道:“你往後一點,別濺你身上血。”
左邊那個壯漢掄起砂鍋大的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首衝李二狗的面門,力道剛猛霸道。
李二狗只是微微一側身便輕巧地避開,同時手腕順勢翻轉,精準地扣住對方的手腕,藉著衝力微微一擰。
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驟然響起,壯漢手臂脫臼,龐大的身軀轟然砸在木質地板上,疼得他渾身抽搐,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右側的壯漢見狀怒火中燒,抬腳狠狠地踹向李二狗腰腹,招式兇狠刁鑽。
李二狗腳下生根,重心穩如磐石,抬手精準格擋,隨即一記利落的肘擊精準地打在對方的胸口上。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過後,壯漢口中悶哼一聲,胸口劇痛難忍,氣血翻湧,踉蹌著後退數步,身體重重地摔倒在地,掙扎幾番依舊無法起身。
短短數十秒,兩名兇悍的彪形大漢盡數被李二狗輕鬆打趴在地上,他們躺在地上哀嚎不止,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汪懷德瞬間變得臉色慘白,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他從未見過身手如此凌厲之人,他的雙腿止不住發軟,轉身便想逃竄。
李二狗豈能讓他逃走,他快步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抬手便是幾記乾脆利落的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舞廳裡顯得格外刺耳,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落在汪懷德肥碩的臉上,把他的囂張氣焰徹底打沒了。
不過片刻功夫,死胖子原本油膩臃腫的臉龐高高浮腫起來,青紫交錯,雙眼腫成兩條細縫,鼻頭通紅流血,徹底變成了狼狽不堪的豬頭模樣。
劇痛與恐懼徹底擊潰了汪懷德的心理防線,他再也沒有半點囂張氣焰,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李二狗最痛恨這種欺軟怕硬之輩,值此國難當頭,他們一身的力氣不去殺鬼子報效國家,卻只想著欺負自己的同胞。
這樣的人,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以後肯定還會繼續為非作歹!
“馬上給這位小姐磕三個響頭乞求她的原諒!否則老子立馬把你扔進黃浦江裡喂老鱉!”
汪懷德早己嚇破了膽,此刻他根本顧不得要不要臉。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低著頭,姿態卑微而又狼狽,緩緩地挪到靜雯面前。
知曉自己徹底招惹了不該惹的人,汪懷德不敢有半點懈怠,他挺首身子,重重地對著靜雯磕了三個結結實實的響頭。
三聲沉悶的磕頭聲清晰響起,每一下都用力十足,額頭磕碰在地面上泛著紅暈,盡顯求饒的誠意。
“我錯了!我有眼無珠,不該冒犯姑奶奶,不該肆意生事!求二位高抬貴手,饒我一次吧!”汪懷德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哭腔,不停地俯首認錯。
李二狗冷眼看著他卑微求饒的模樣,目光冷冽,沉默片刻之後,才淡淡地開口說道:“記住今日的教訓,往後安分守己,不準再仗勢欺人,否則,老子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次造分半有再敢不,謝道頭磕上地在跪連連他,赦大蒙如德懷汪的恕饒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