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宋小曼說得義憤填膺,可張小發聽後依舊面色不改,他的臉皮厚得無可撼動。
他繼續狡辯道:“三奶奶,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那母女二人幫著自家男人暴力抗拒繳納公糧,是他的幫兇啊。她們事後自知理虧,害怕受到日本人的責罰,這才選擇畏罪自盡,和秦壽沒有任何關係啊。”
宋小曼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活剝了張小發。
可張小發繼續笑眯眯地狡辯著:“那些村民不願繳納皇軍公糧,心懷怨念,故意編造這些虛假謊話來煽動人心,您心地善良、涉世未深,可不能輕易聽信這些流言蜚語,被旁人當槍使而不自知啊。”
張小發把受害者說成是滋事的罪人,把行兇惡人摘得乾乾淨淨。
宋小曼從來沒有見過這般厚顏無恥顛倒黑白的小人。
她骨子裡嫉惡如仇,可性子卻有些稚嫩首白,從來只會講道理辨是非,根本不懂惡人顛倒黑白的手段。
此刻被張小發的詭辯步步拿捏,氣得渾身發抖,臉色青白交加,她指著張小發,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你實在太無恥了!”
她帶著一絲不甘,咬牙質問道:“你敢不敢把秦壽叫出來?我們現在就去大田莊,到死者家中,當著全村鄉親的面,當眾對質!敢不敢?”
張小發聞言,目光飛快地掃了一眼全程沉默不語的李二狗。
自始至終,李二狗就靜靜地立在一旁,冷眼旁觀,一言不發,不幫腔、不插話,也不表態。
可張小發心裡清楚,他的沉默,從來都不是無動於衷。
宋小曼的態度,就是李二狗默許的態度。
她要討公道,就是李二狗的意思。
若是自己此刻斷然拒絕,反而落了心虛,容易惹得李二狗不快。
他心思飛快地轉動,轉瞬便有了一個萬全的算計,臉上卻裝作坦然大方的模樣,緩緩點頭道:“既然三奶奶執意要前去對質,想要一個真相,我豈有不從的道理?”
說完,他轉頭對著維持會院內高聲吩咐道:“來人!把秦壽叫出來,隨我們一同前往大田莊,三奶奶要當眾對質!”
一旁沉默觀戰的李二狗,目光沉沉,心底卻生出一絲異樣的警覺。
張小發答應的太乾脆了,明明是自己在顛倒黑白,宋小曼要當面對質,他為何卻一點都不怕?
這個人一向陰險狡詐,現在卻如此輕易就答應前往對質,甚至連一點遲疑都沒有。
這份淡定,這份有恃無恐,實在是太過反常了。
他暗自思忖:張小發到底提前安排好了什麼後手?為何敢如此坦然?
不多時,身形猥瑣的秦壽,從維持會大院裡走了出來。
他在江東地界混跡多年,靠著鑽營巴結當上保長,最擅長看人下菜碟,江東但凡有點頭臉的人物,他盡數認得。
一齣門看見氣場凜然的李二狗,秦壽瞬間換上滿臉諂媚的笑意,快步上前,彎腰低頭,恭恭敬敬地拱手問好。
“李管家!久仰您的大名,小的秦壽,見過李管家!”
那副卑微諂媚的模樣,和他白日行兇作惡、草菅人命的狠毒模樣,判若兩人。
李二狗根本沒搭理他。
”?嗎發出在現們咱,三“:道說曼小宋對頭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