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笑了笑,還沒開打呢,曹操就把自己立在了勝利者的身份上,這是何等的自傲,也是何等的看不起他。
“本初兄,這酒還沒喝,你怎麼就醉了?”
曹操提起酒給袁紹滿上,袁紹側眼一看,便將酒潑到地上。
“你的酒,我可不敢喝。”
袁紹拿出自己的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和曹操碰了碰杯。
“本初兄,何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曹操怎麼可能是這種人?今日之約,見兩軍見證,我又豈會用這下三濫的手段?”
曹操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叫苦道。
袁紹被曹操的無恥氣笑了,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狗屁!
曹操是君子?
簡直要笑掉他的大牙。
“如果阿瞞你是君子,那天下就沒有小人了。”
“下三濫手段,如果我不做要求的話,我猜你一定會安排你的大將,扮做普通士兵,在喝酒的時候對我進行擒拿,一點武德都不講。”
“還記得你當時是怎麼去搶新娘子的嗎?從那天開始,我就知道了你曹操是個怎樣的黑心貨色,臉黑,心黑,皮厚,只要能達成目的,你向來不會在意手段。”
“嘿嘿。”
曹操嘿嘿一笑,黝黑的臉上突然出現一抹雪白,極為明顯。
“看人真準!”
“如果犧牲一點我曹某人的品德和名聲,能讓這場戰爭更快結束,天下更快回歸和平,百姓少受些戰亂之苦,士兵能少些損傷,何樂而不為。”
“既然如此,為了天下百姓儘快恢復安定,孟德你何不降我?”
“待我一統天下,依舊不失王侯之位,我甚至許你外出分封建國,有你相助,我旦夕之間就可平定天下,劉備也好,孫堅也罷,不過是繩子上的螞蚱,蹦不了多遠。”
袁紹眼神鄭重,哪怕是自傲如他也不得不承認曹操的優秀。
若是曹操鐵了心要和他作對,他即使有信心能夠滅掉曹操,但也註定了會進行曠日持久的戰爭,若曹操願意投降,他是真的願意接受曹操,繼續讓曹操當齊王,讓他率領親信,外出分封建國。
“同樣的話我也送給本初兄,若你願降,我依舊保留你的晉王之位,讓你帶領你的親信外出分封建國。”
“外邊不是有個安息帝國嗎?你我聯手,滅掉這個帝國,讓你在那裡建立封國,如何?”
曹操眼神鄭重,不就是打嘴炮嗎,誰怕誰啊?
“孟德,還記得當年在長安的日子嗎?”
袁紹的眉眼間露出回憶的神色。
“呵,孟德。記得你當年任洛陽北部尉,以五色棒杖斃蹇碩叔父,滿朝譁然。你把劍放到許邵的脖子上,換來他一句你曹阿瞞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我那時便知,你絕非池中之物。只是未曾想,你我這雙‘能臣’,終要在這亂世中,決一個誰是‘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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