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香薰。”
“用來給陛下燻龍袍的香薰。”
怪不得，程昱恍然大悟。
幹惠帝的龍袍只有在朝會的時候才穿，根據曹操定下的規則，五日一小朝，一月兩大朝，一年大大朝。
只有在這些日子才會穿龍袍，每到下朝之後，就會將龍袍脫下，由太監送到專門的地方進行香薰。
龍袍的製作極其困難，由最上等的蠶絲，孔雀羽、金絲紡制而成，足足需要2000上等的織工，花費兩年的時間，才能做好一件。
這也就導致了，根本沒有辦法水洗，一旦水洗，龍袍就會變形。
所以龍袍在穿後就會直接收起來，使用特製的香薰，將上面的異味燻走。
這是一個防護空白，皇帝的飲食極為注意安全，有專門的人進行試菜。
但是龍袍只是穿在身上的東西，就沒有這麼多的條條框框，也沒有人會專門去驗龍袍有沒有毒。
總不能找人試穿試穿，那這可是個消耗品型的工作，試穿之後就是砍頭，這可是個龍袍，是你能在身上披的嗎？！
哪個皇帝能允許自己權力的像徵：龍袍被別的人穿在身上？
“人找到了嗎？”
程昱怒聲道。
“人已經死了。”
“死了？！”
“怎麼死的？”
“自殺的。”
“去查，查查是誰通知了對方，訊息又是從哪個環節洩露的？我都才剛收到訊息，對方就已經自殺了，看來這個調查組裡有不少的奸細啊。”
程昱冷笑兩聲，果然還是他太仁慈了。
“大人，人早就死了。”
“我們之前的注意力一直在飲食這條線上，未對龍袍這條線進行調查，導致今天才被發現。”
程昱：“……”
“毒藥是從哪兒來的？和他走的近的都有誰？這5年，不，這10年，對方都接觸了哪些人？去查，去查個清楚，查個底兒朝天！”
“查一查，對方和二皇子有沒有牽扯？”
說完程昱又走進牢房，他現在已經不怎麼懷疑這兩個家族了，家族的嫡系已經被折磨的死的死，瘋的瘋，正常的沒幾個了。
到了這個程度，還沒有說，那就說明真的不是他們。
但抓都抓了，而且對方也承認對陛下有不滿和憤懣，也不算抓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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