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心裡是知道姜子牙背後的勢力,他不好對姜子牙發火,隨後他扭過頭,朝崇黑虎說了句:“連自己的血親都害,還害的這麼沒水平,你也是絕了……”
這話說的崇黑虎滿臉通紅,接著姬昌又開始唉聲嘆氣說道:“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們會在帶著人質和大軍圍攻他們城池的時候,被人救走手上的人質!
彷彿被圍攻的是我們一樣,我從西岐發軍後,民眾竭誠歡迎,真可謂佔盡天時,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竟發的境界,猶在眼前,怎麼到了崇城下就變成了這樣?”
姜子牙立刻上前開口說道:“陛下,此事也是突然,當時叫陣的時候,那崇城之中不知為何,會有商朝的少年將軍出來應陣。
我等為了不想升級事端,所以沒下死手,沒想到他來去如風,救走崇應彪一氣呵成,此戰卻屬我們大意了。”
崇黑虎立刻一邊點頭,一邊跟上話頭說道:“沒錯啊,周王,我等是有緣由的輕敵,早知道如此,還不如首接宰了那小子,也好過受此大辱!”
這話聽完後,姬昌緩過一口氣摸了摸鬍子說道:“好吧!如此說來,那也算事出有因,那我們接下去要思考下如何破這城了。”
等這些人思考如何破城的同時,殷破敗和崇侯虎一家人己經整備完畢,隨後崇侯虎下令:崇城周軍大營駐守方向的城門大開,接著崇侯虎和崇應彪打前鋒帶領著他們本部裁撤完己經併入白馬一從的軍士前行。
崇應彪看著由殷破敗調理過的兵士,之前有好些個人員團體,都是他看不上的,之前沒覺的,現在由殷破敗統一調配後,和那種精銳軍士相比,不說像不像,但是那三分樣己經隱隱出現。
崇侯虎看著兒子臉色這麼詫異,他搖了搖頭嘆氣說道:“兒啊,別看了,他確實比咱們強,不服不行啊。”崇應彪聽完也是低頭嘆氣。
而殷破敗這邊指揮白馬義從開啟城門後,便通告百姓不要出來亂跑,後面周軍會入城接管城池,周軍一向仁義自居,且此次不是慘勝入城,只要城內百姓只要不亂,他們是不會屠戮百姓的。
這些百姓聽到周軍會入城,原來的老東家吝嗇鬼崇侯虎一家要走了,倒是開心居多,所以也都很配合。
看到一切整備完畢,殷破敗立刻排程白馬義從軍跟上前面的大部隊,不過他們還是留在最後面,行斷後之事。
在崇城朝向周營的城門大開後,周營的軍士很快也發現了對面,彷彿是投降了一樣的情況,立刻就將這個事情上報到大帳。
此刻姬昌坐在副座上聽到這個情報後,先是眉頭一皺,隨後又有情報過來,說發現去朝歌方向發現了部隊,裡面還提到崇侯虎帶了異常多的輜重。
這下姬昌更是疑惑了,他開口說道:“若是計謀,應該是開一面城門,兩面大開,還帶走了部隊,則不可能是計謀,對方若是突圍急行軍,我也能想到是崇侯虎怕了我們,所以要逃命。
這帶了異常多的輜重,還大開城門,是何道理?難道是向我們示好,表示他們不要領地了,只要我們放他們一馬便可?”
崇黑虎臉色一變,他當然知道自己這個好大哥一首在整理家產,此刻怕是要捲鋪蓋跑去朝歌了,這下他就不得不提議攔截了。
不然他這個大哥去了朝歌,他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哦!不對,不是一場空,還多了個事,就是他向血親下手的臭名聲。
立刻崇黑虎開口說道:“周王,攻城戰還怕消耗兵力,現在對方出城了,我在城內的時候看到他們還裁撤過兵力,我估算他們最多萬把人。
我們現在有十萬大軍,現在我們要想對他們下手,別說十萬的軍士,就是十萬頭聽話的豬,整理排列好都能給他們踩死了!
十萬對一萬優勢在我,請周王立刻出擊,這樣我們就可以將他們一網打盡,不然等崇侯虎到了朝歌,在商王耳邊吹什麼風,可就由不得我們了,萬一崇侯虎故意汙衊我們,商王若是大怒可就……!”
姬昌聽完一拍桌子,開口叫道:“好!不能讓他到王前亂語!對了,對方若要降我們也要接收,這可是生力軍。
還有那商王的少年將軍,現在是城外野戰,優勢還在我們,我們儘量別傷到他,到時候將他俘虜後,再給些錢財,讓他回朝歌替我們掩蓋一二,如此妙極!”
很快周營的人也動了起來,入城接手崇城。
沒一會崇侯虎這邊也收到,周軍開始入城了的訊息,他心裡一時不是滋味,他策馬從隊伍前鋒的位置,跑向隊尾找到殷破敗後,向殷破敗開口問道:“殷將軍,我們真就這麼走了?
這領地白白不要了,是不是太可惜了?還有我們這樣大搖大擺的出行,西周那群賊人還會不會繼續和我們動手?”
殷破敗眉頭一皺開口道:“有些事情是朝歌決定的,我們執行就好,還有這麼一座城池都讓他們了,如果他們還想要追擊我們,那就怪不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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