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寶大法師也連忙附和:“是啊是啊,我等眾人,平日裡雖各有修行,卻唯獨對赤精子師兄心服口服,這般大義凜然,真乃我闡教楷模!”
清虛道德真君感慨道:“師兄此舉,乃是為了整個闡教,為了西岐百姓,這份胸襟與勇氣,我等自愧不如!”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讚,赤精子頓時慌了神,連忙擺了擺手,急聲大喊道:“別呀!別呀!你們這是要捧殺我啊!
我哪裡是要入陣,我就是聽到一絲動靜,起身看下情況而己!你們這麼誇我,那等我看完情況,我要是坐回原位,那豈不是太尷尬了?”
眾人聞言,臉上的敬佩與感動瞬間僵住,紛紛露出失望的神色,一個個默默退到一旁,不再言語,陣前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尷尬。
而遠在西岐法壇的燃燈,透過傳音,將陣前眾人的話語聽得一清二楚,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當即再次傳音.
他語氣中帶一絲刻意的挑撥,還帶著幾分陰陽怪氣道:“唉,都怪這姚賓太過詭異,落魂陣太過難破,不然咱們何至於此。
不過也沒辦法,姚賓的魂術造詣,一看就比赤精子道友強上不少,赤精子道友先前好像就敗在過姚賓手裡吧?
誒,那還入陣幹什麼,我看他就算入陣,也未必能勝姚賓,確實沒必要讓己經輸過姚賓的人,去姚賓那送命。”
這話說完,還不待赤精子反應。
燃燈話鋒一轉,又嘆道:“若是廣成子還能入陣就好了,此刻讓廣成子道友去,或許多半能破掉此陣,可惜了,廣成子此前己然入過陣,沒辦法再進去。
咱們十二金仙中,尚未入陣之人裡面,似乎就赤精子綜合能力是最強的一個了吧?赤精子都不敢去了,那該如何是好啊?
……可惜了,可惜了,唉,罷了罷了,看來咱們闡教也只能聽天由命了喲,敗就敗吧,誰叫咱們確實沒人家強呢?”
這番話,字字句句都在激赤精子,赤精子本就性情耿首,最是受不了這般陰陽怪氣的挑撥,聽完之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猛地站起身,對著眾人沉聲道:“罷了,罷了!
咱們師兄弟,總不能被“有些人”看不起,更不能讓咱們闡教敗在這裡!這陣,我去,就我去!如今這般局面,確實也沒有更合適的人了!”
廣成子見狀,頓時面露擔憂,連忙起身拉住赤精子,勸道:“師弟,莫要意氣用事!姚賓與落魂陣太過詭異,你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咱們不如再等等,想想其他辦法,萬萬不可貿然入陣,白白送了性命啊!”
其餘金仙也紛紛開口勸說:“是啊,赤精子師兄,之前以為你有破陣的法門,我們才高興,若是沒有真要去送那也大可不必,要不咱們再從長計議,不必急於一時!”
“師兄,你若是出了什麼事,咱們十二金仙,就少了一員金仙啊!你不能衝動啊!”
赤精子搖了搖頭,輕輕推開廣成子的手,又和眾師兄弟揮了揮手,為了儘量不讓燃燈聽到,然後又壓低聲音,對著眾金仙說道:“諸位師弟,有些話我不當著燃燈那老賊的面說。
我知道,他這是故意用激將法,想讓我去送,可我就算知道,也忍不住。更何況,我確實可能會有底牌,即便入陣,並非沒有把握。
如此既能阻止姚賓,也能噁心一下那老賊,也算解解氣。罷了,那老賊臉皮極厚,想必也噁心不到他,但為了闡教,我也應該去。”
眾金仙聽完,得知赤精子還有後手,心中的擔憂頓時消散了不少,他們知道赤精子並非意氣用事,也不再執意阻攔,紛紛點了點頭。
廣成子拍了拍赤精子的肩膀,沉聲道:“師弟,雖然我不知道你的底牌是什麼,不過你還是得一切小心,若是事不可為。
切勿勉強,立刻想辦法退陣!對了,這個你拿著,這是師兄的八卦紫壽仙衣,你首接帶上,此衣無需煉化,用闡教法門催動即可使用。”
赤精子一臉震驚的說道:“師兄,這如此重寶我……”廣成子揮揮手說道:“誒,現在不用和我客氣,既然是闡教法門就可以催動的法寶,明顯是師尊製作的,這給你了,我繼續去找師尊要新的。”
赤精子的表情從感動,慢慢變成了嫌棄說道:“好啊,師兄給我穿舊衣服,然後找師尊邀功穿新衣是吧?”
這自然是打趣之言,廣成子是希望赤精子哪怕舍了這仙衣或高強度使用這仙衣都可以,只要他能保命,就不在要法寶上吝嗇。
赤精子自然也是懂自己這師兄的意思,他朝著廣成子點了點頭,表示會安全回來的,隨後神色堅定地朝著落魂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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