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仙翁接過五火七禽扇,指尖輕輕撫過扇面上的七根翎羽,感受著扇內湧動的磅礴火力與神鳥之力,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隨即他抬起頭,大聲讚道:“好!好一件至寶!這扇子的法力威能轉換,竟如此高效,當真是難得一見的攻擊類法寶,用來破這紅沙陣,再合適不過!”
聽到大師兄的誇讚,道德真君臉上露出幾分靦腆,連忙躬身回道:“大師兄過獎了,這並非弟子的功勞,全是師尊當年在這法寶的底層設計得精妙,弟子不過是提了點小小的意見罷了。”
南極仙翁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擺了擺手說道:“誒!師弟不必過謙。師尊的風格,向來注重均衡,攻守兼備,可這五火七禽扇,偏偏在法力運轉效率上做到了極致,闡述了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的理念。
這要不是你當年在師尊提問的時候,堅持要強化法術輸出、讓法力更高效運轉,才讓師尊改變了主意,調整了法寶的煉製思路。單就這一點,你便功不可沒,不必如此客氣。”
道德真君聽後,心中暖意融融,連忙再次躬身行禮,不再多言。緊接著,南極仙翁反手一翻,掌心之中驟然浮現出一件法寶。
那法寶通體瑩潤,泛著淡淡的金光,上面刻著繁複的符文,周身縈繞著磅礴浩瀚的道韻,僅僅是散發出來的一絲威能,便讓在場眾仙心神震顫。
眾人定睛一看,紛紛發出驚呼,燃燈更是眼睛瞪得溜圓,臉上的敷衍瞬間被貪婪取代,目光死死盯著那件法寶。
燃燈忍不住開口讚歎道:“居然是掌教老爺的三寶玉如意!好啊!真是太好了!仙翁手持此寶,定能輕易破陣,安然歸來!”
他心中暗暗豔羨,恨不得立刻將三寶玉如意據為己有,這三寶玉如意乃是元始天尊的隨身至寶,威能無窮的同時好兼顧了攻守兼備。
若是能得到這件法寶,自己或許都能在聖人主動進攻的情況下,安然逃脫,那對他來說天下之大哪裡都可去得了。
可他也清楚,現在的自己根本沒有資格染指這件至寶,只能強壓下心中的貪婪,滿臉諂媚地吹捧起來。
南極仙翁淡淡掃了燃燈一眼,又看了看身旁的十二金仙,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語氣從容地說道:“副教主此言差矣,老道我,行走洪荒這麼多年,靠的就是一個穩字。
這紅沙陣暗藏殺機,陣紋詭異,我自然不會親入此陣,白白冒險。不過,我也不會站在一旁袖手旁觀,此寶,並非我用,而是給我的白鶴童子所用。”
說罷,他轉頭朝著空中喊道:“白鶴,過來接寶!”
燃燈臉上的笑容依舊,只是心中開始暗暗腹誹:切!說得冠冕堂皇,什麼穩字當頭,還不是和我一個尿性,怕自己送死,就找個童子去探陣,裝什麼清高!切~
這話燃燈自然只敢在心裡想,不敢首接說出來,不過燃燈雖然將話憋在心裡,臉上依舊掛著勉強的笑容,裝作一副贊同的模樣。
話音未落,那隻載著南極仙翁而來的雪白白鶴,出現在南極仙翁面前,俯身行禮,聲音清脆地說道:“弟子在,師尊。”
南極仙翁將五火七禽扇和三寶玉如意一同遞到白鶴童子手中,語氣鄭重地叮囑道:“收好這兩件法寶,待會入陣,切勿逞強。”
一旁的道德真君見狀,頓時急了,連忙上前一步,神色焦急地說道:“大師兄,萬萬不可啊!您這是要讓白鶴師侄同時操控這兩件至寶?
白鶴師侄的修為,雖也算尚可,但這五火七禽扇和三寶玉如意,皆是威能極強的法寶,所需法力浩瀚無窮,以他的修為,怕是催動不了幾下,體內的法力便會被法寶抽乾,到時候,不僅破不了陣,還會白白丟了性命啊!”
南極仙翁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溫和卻帶著十足的底氣,說道:“師弟放心,我看起來像是那麼不靠譜的人嗎?我既然敢讓他去,自然有我的道理。”
他先是朝白鶴童子點了點頭,示意他揮舞下五火七禽扇,隨即白鶴童子照做,當即他發現都不用使用法力,此扇就隱隱可以被他激發威能了。
南極仙翁點了點頭笑道:“這扇由鳥族來施展,果然還能減少法力的損耗,不錯,不錯。”
說罷,南極仙翁似乎還有後手,只見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凝聚起一縷渾厚柔和的法力,輕輕點在白鶴童子的一根羽翼之上。
那縷法力如同溪流般,緩緩湧入白鶴童子的羽翼之上,然後羽翼裡面就存下了仙翁的法力,僅僅是一根就讓白鶴童子覺得渾身暖洋洋的。
而南極仙翁還在持續重複這樣的行為,一首到他額頭冒汗,有點體力不支的時候,仙翁這才停了手。
做完這一切,南極仙翁才開口叮囑道:“童兒,待會入陣之後,切記不可動用自身法力催動法寶,就用為師灌輸在你羽翼之上的法力,足夠你催動兩件法寶應對陣內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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