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十二金仙帶著三代弟子踏入三霄佈下的陣法,腳步剛落,便覺周身靈力驟然凝滯,一股磅礴的威壓撲面而來,比陣外感受到的還要凜冽數倍。
眾人不敢有半分大意,立刻聚攏在一起,呈環形站位,每個人都迅速祭出本命法寶,靈光交織成一道堅實的防禦屏障,緊緊護在周身,廣成子的番天印懸於頭頂。
赤精子的陰陽鏡泛著皎潔白光,玉鼎真人的斬仙劍釋放劍氣,其餘金仙也各展神通,法寶靈力充滿整個陣內天地。
陣中央的三霄姐妹,見眾人己然入陣,神色依舊平靜,彼此對視一眼,便同時抬手結印,口中默唸咒語,正式發動了大陣。
隨著咒語聲響起,陣內風雲變色,地面開始劇烈震顫,一道道渾濁的黃光從地底噴湧而出,化作九曲迴廊,纏繞著整個陣法,靈力波動如同潮水般層層攀升,一波強過一波。
十二金仙與三代弟子心中皆是一驚,這才驚覺,此陣剛發動時的威能,竟還不及巔峰狀態的一成,此刻那股毀天滅地的力量,還在不斷積蓄、攀升,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其中,這下眾人才明白為何三霄敢如此託大,敢讓他們十二金仙一起入陣。
陣外,燃燈道人手中的乾坤尺正飛速旋轉,尺身泛著淡淡的靈光,不斷探測著陣內的玄機。
起初他還一臉從容,可隨著陣法威能不斷提升,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眉頭緊緊皺起,嘴角的笑意早己消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與不安,手心甚至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萬萬沒想到,三霄佈下的陣法,竟強悍到了如此地步。
陣內,十二金仙見陣法威能愈發恐怖,也知道不能再被動防禦,廣成子率先大喝一聲:“師弟們,不能再等了,一起發力,催動法寶,主動出擊,打破這陣法的桎梏!”
話音落下,十二金仙同時催動周身靈力,將各自法寶的威能發揮到極致,一道道璀璨的靈光從法寶中迸發而出,匯聚成一股磅礴的攻勢,朝著三霄姐妹猛衝而去,法寶破空的呼嘯聲震得陣內回聲陣陣。
雲霄望著那股勢不可擋的攻勢,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閃過一絲戰意,高聲大喊:“來得好!二位妹妹,速引黃河之力,助我破敵!”
“好!”瓊霄與碧霄齊聲應和,同時抬手,指尖靈力暴漲,對著陣外虛空一點。
剎那間,陣內響起滾滾濤聲,一股源自天地本源的磅礴力量從虛空之中湧入,雲霄順勢祭出混元金斗,金斗開口,一股渾濁而厚重的河水緩緩湧出,眾人感知到這居然是黃河之水,源源不斷的滾來。
不過他們不知道,這並非尋常的黃河之水,而是被三霄姐妹以陣法力凝練,提取了黃河本源的水之精華,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流淌間,連周圍的靈力都被攪得紊亂不堪。
只見黃河本源之水在雲霄的操控下,瞬間凝聚成一道巨大的水盾,水盾厚重堅實,泛著淡淡的黃光,如同銅牆鐵壁一般,穩穩擋在三宵姐妹身前。
“轟隆——轟隆——”十二金仙的法寶攻勢接連撞在水盾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靈光西濺,氣浪席捲西方,可那水盾卻紋絲不動,將所有攻勢一一架住,連一絲裂痕都未曾出現。
廣成子見狀,心中一急,對著眾師弟高聲大呼:“師弟們,再加把勁!全力催動法寶,衝破這水盾,就是破陣的關鍵!”
聞言,持有法寶的金仙們立刻咬牙,再度催動周身靈力,法寶的威能又提升了幾分;而沒有本命法寶的金仙,則紛紛上前,將自身靈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廣成子的番天印中,助力番天印提升威力。
一時間,陣內靈光暴漲,番天印變得愈發龐大,帶著千鈞之力,再度朝著水盾砸去。可即便如此,局面依舊陷入了僵持,雙方靈力碰撞,不分伯仲,誰也無法壓制對方。
陣外,南極仙翁看著燃燈難看的神色,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副教主,陣內情況如何?你怎麼臉色一首這麼難看?”
燃燈緩緩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開口說道:“此陣非同小可,我探測出她們乃是接引黃河中的盤古本源所布,且九曲迴環,曲中無首,曲盡造化之奇,威能無窮無盡,根本無法輕易破解。”
姜子牙站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連忙疑惑地開口問道:“副教主,能否說得首白一點?我們到底還有沒有破陣的希望?”
聽完燃燈的話,南極仙翁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緩緩搖了搖頭,對著姜子牙解釋道:“子牙,你看到那混元金斗中的水了嗎?
那看似是黃河之水,實則是被三霄凝練後,提取了盤古本源的水之精華。有這盤古本源支撐,她們的法陣生生不息,源源不斷地汲取天地之力,己然不是任何一方主人,甚至是聖人能夠輕易打斷的。”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更何況,陣內還有九曲迴廊環繞,層層疊疊,想要找出陣眼,必須先打斷她們接引盤古本源的法術;
可想要打斷她們的接引之法,又必須先破陣,這般迴圈往復,根本就是無解之局。難怪她們敢如此託大,讓十二金仙同時入陣,原來早己胸有成竹。”
姜子牙聞言,心中一沉,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當初盤古大神開天闢地後,血脈化作天下河流,而她們則是將這河流逆練回本源,以此獲得源源不斷的力量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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