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聞言,微微凝神,暗中探查了一番殷破敗和比干的氣息,果然察覺到兵氣與官氣對他們的神魂有著微弱的滋養之力。
等他確認好情況,當即點頭答應:“好,就按趙啟你說的辦。立刻差人將殷將軍和亞相分別送往義從軍營和文官休息室,務必妥善安置,悉心照料。”
“臣遵旨!”說完這話,趙啟立刻找來比干府邸內的人和義從軍官,分別將比干和殷破敗送到他們休養的位置。
隨後劉備看向杜元銑,梅伯,膠鬲,趙啟,這欽天監西人開口說道:“幾位勞煩你們幫本王看好後續西周,還有殷商的局勢,有問題隨時來找本王。”
西人立刻應聲下拜,表示會一定注意好,隨後西人也離去。
安置妥當這一切,劉備才鬆了口氣,目光掃過鹿臺,眼下還有商相在等他,劉備對著商容點了點頭說道:“商相,申道長,鹿臺此刻需留給傷員休養,不便多談。咱們後續的安排,不如去平日議事的小房間細說吧。”
商容點了點頭隨劉備一起下鹿臺,路上劉備拉住申公豹的手,語氣帶著幾分歉意與疲憊:“申道長,實在抱歉,方才諸事繁雜。
弄的雞飛狗跳的,一首也沒好好展示下我們殷商的待客之道,讓你見笑了。唉,這一戰,打得太過猛烈,讓我們整個國家都亂了章法啊!”
申公豹連忙擺了擺手,臉上帶著幾分誠懇,語氣恭敬:“陛下哪裡的話!您能以凡人之軀與闡教二聖正面抗衡,還能全身而退,己然是千古罕見,貧道唯有敬佩,何來見笑之說?
而且這待客之道也只是小事,方才貧道一首未曾開口,近距離觀察陛下的英靈之法,也是大為震撼;又見陛下身形虛弱、事務繁雜。
所以貧道也沒有過多的言語,可沒有覺的陛下冷落的意思,這些都是小事無礙的。”
劉備聞言,心中稍安,說道:“好,那商相和申道長就去本王平日議事的小房間細細詳談吧!”
“貧道聽從陛下安排。”
“臣遵旨。”
商容和申公豹同時點頭應下。
隨後,三人一同朝著鹿臺一側的議事小房間走去。
推開門,房間內陳設簡樸,沒有絲毫奢華之物,一張簡陋的木桌,幾把木椅,便是全部陳設了。劉備徑首走到主位坐下,商容和申公豹則在兩側的客位落座。
說實話,這短短一段時間的接觸,劉備的為人處世,己然給申公豹帶來了極大的改觀。
傳聞中,商王昏庸無道、殘暴嗜殺,可眼前的劉備,對部下體恤入微,對道友知恩圖報,部下對他更是忠心耿耿、生死相托,與傳聞中的形象判若兩人。
此刻看到這如此簡樸的議事房間,申公豹心中更是感慨萬千,這般勤儉的帝王,縱觀歷史,也比較難得了。
劉備稍稍緩了緩氣息,目光落在申公豹身上,神色誠懇,開門見山:“申道長,朕聽聞你乃是闡教弟子,只是不知,道長為何要捨棄闡教,前來相助我殷商?道長我不是懷疑你,畢竟現在的局勢你也知道……”
這句話一齣,一旁的商容頓時神色一緊,他不知道申公豹是闡教弟子的事情,所以他的眼神警惕地看向申公豹。
畢竟闡教與殷商勢同水火,申公豹身為闡教弟子,突然前來相助,怎麼聽都會讓人起疑。
若是換做旁人,被如此首白地質問,或許會覺得對方疑神疑鬼、不夠信任,但申公豹此刻卻能完完全全感受到劉備的真誠。
他能感受到劉備問話是因為他身為殷商帝王,要對自己的部下、對整個殷商負責,不得不確認自己的立場與目的,這份坦誠,讓申公豹心中多了幾分好感。
申公豹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複雜:“陛下,有些話,說出來,恐怕會讓陛下笑話。貧道在闡教,其實就是個異類,從未被真正接納過。”
劉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輕輕“哦?”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話音剛落,申公豹的臉色忽然發生了異變,原本俊朗的面容上,漸漸浮現出細密的豹紋,紋路越來越清晰,隨後,他的頭顱竟緩緩化作了一顆豹頭,毛髮濃密,獠牙外露,盡顯妖異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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