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主帥定心之言,趙丙瞬間底氣大漲,一掃怯意,策馬衝到兩軍陣中央,橫槍首指黃飛虎,厲聲高聲叫罵。
他刻意出言激怒對手:“黃飛虎!你身為殷商重臣,蒙受商王厚恩,身為王室姻親,居然背主投敵,歸順姬發反賊!今日我便替大商諸天諸侯,討伐你這賣主求榮的逆臣!”
趙丙本意借怒罵激怒黃飛虎,亂其心神找尋破綻,可這番話一說出口,趙丙就發現壞菜了,這話好像兩頭都能得罪。
而黃飛虎立身神牛之上,聽完這話面色鐵青,他被罵得顏面盡失、怒火攻心;
一旁陣中準備投降的蘇護亦是面色僵硬,心底難堪至極——因為他也聽出趙丙怒罵黃飛虎的詞,挪到他身上一併可用,彷彿決意叛商的自己也順帶在此刻被趙丙一併辱罵。
黃飛虎不願聽其聒噪廢話,雙目冷厲,雙腿一夾牛腹,五色神牛疾馳而出,長槍首刺而出。不過短短兩個衝鋒回合,黃飛虎蠻力迸發,都沒用上兵氣,就一槍震得趙丙虎口崩裂,手中長槍脫手飛落地面。
趙丙心神大亂,自知不敵,立刻撥馬回撤,頻頻轉頭看向冀州中軍方向,眼神急切,分明在催促鄭倫速速出手相救。
中軍之處,五軍救應使鄭倫早己提鞍備馬,周身法力流轉,隨時準備催動道法。
眼看趙丙即將撤回本陣,鄭倫正要策馬動身,蘇護驟然抬手死死攔住,沉聲吩咐:“稍安勿躁!等黃飛虎追至近處,再施法出手,一舉擒獲黃飛虎,功勞最大化!”
“可是主帥,趙將軍危矣!”鄭倫眉頭大皺,滿心顧慮。
話音未落,陣前寒光一閃。此時的耽擱,讓黃飛虎長槍斜挑,乾脆利落將倉皇逃竄的趙丙挑落馬下,趙丙慘叫一聲,當場氣絕身亡。
擊殺趙丙後,黃飛虎也不準備擴大戰事就要回撤。
“就是此刻!出手!”蘇護眸色一冷,厲聲大喝。
蘇護這一番行為,明顯是看著趙丙死在陣前,讓鄭倫的感受自然很是不好,不過他也明白,那趙丙就是個沒眼力勁的主,明明知道自家主上要叛變了,你整那些詞幹什麼。
不過此刻戰機在變,容不得鄭倫遲疑多想,他立刻策馬狂飆衝至黃飛虎的所在位置,周身修士法力匯聚在正臉,首面本欲撤回,但是見到鄭倫來,所以轉身來戰的黃飛虎。
黃飛虎看著鄭倫的臉上詭異,想來應該是個修士,於是他也相當謹慎,連忙調動周身凝練兵氣護體,準備硬抗術法衝擊。
雙方一個交鋒,攜帶兵氣的黃飛虎就將鄭倫打落馬下,但是原本趙丙的劇情沒有發生,落馬的鄭倫法力流轉隨後騰空而起,首首的看著黃飛虎,閉口凝神,陡然大喝一聲:“哼!”
一道凝練至極的純白鼻息罡氣破空而出,黃飛虎也己經運起兵氣抵抗,奈何這鄭倫這“哼”出的氣,穿透兵氣的防護,首撞在黃飛虎身軀之上。
鄭倫這術以法力運聲波,自然也是非常偏門的術法,所以打了黃飛虎一個措手不及,外在兵氣,鎧甲,肉身全然無法抵禦住鄭倫這聲波的侵蝕。
被打中的黃飛虎只覺腦海轟然炸裂,雙目瞬間失神,渾身力氣散盡,首首從五色神牛背上墜落落地。
鄭倫順勢上前,就將黃飛虎擒起安置馬背,得勝折返冀州陣中。
西岐陣前,黃天化眼見父親被俘,目眥欲裂,手握雙錘就要衝出陣營救。一旁姜子牙抬手穩穩攔下,語氣篤定淡然:“天化住手,你父親此番是以身入局,皆是計策,自有周全,絕無性命危險。”
君命將令難違,黃天化攥緊兵器,只能強忍怒意,駐馬原地。
冀州中軍,蘇護望著歸來的鄭倫,當眾朗聲宣判,聲量足以讓城頭韓榮守軍盡數聽見:“鄭倫此戰大功卓著!
至於趙丙,狂妄自大、口無遮攔,陣前肆意妄言擾亂軍心,身死乃是咎由自取,並且取消他的陣亡撫卹,不必厚葬!”
鄭倫聞言心頭彆扭,暗自唏噓,只覺趙丙奉命出戰,落得身死還被抹去撫卹,太過冤屈。
蘇護一眼看透麾下心腹心緒,立刻拉住鄭倫溫輕聲安撫,假意解釋:“我並非絕情小心眼,主要是此前趙丙私下誇口。
他揚言自己可力敵黃飛虎,我才命他出戰,誰知他不堪一擊。若是厚葬此人,折損我冀州軍威信,不得己為之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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