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禪院扇一大堆誇耀禪院家在咒術界有多麼多麼輝煌的歷史廢話講完後,他再沒隱瞞自己的真正目的,直切主題。
禪院鳶:“......”淦!
這算是近親結婚了吧?
你們禪院家可真是可獄不可囚啊!怎麼,是想cos日本皇室,多出來一堆智障後代?
“可是......歐多桑,我在京都還有自己的工作......”
“工作?”沒等禪院鳶把話說完,禪院扇就不耐煩打斷道,“那有什麼用?女人能做的了什麼工作?哦,我記得你還是早稻田畢業的?鳶,你記住,你需要學的是如何服侍自己的丈夫,而不是外面那些俗套的東西。”
禪院鳶:“......”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很想笑:)
反正她現在已經不想砸人了,她想炸了這個禪院家。
禪院扇說完就打算離開了,走時,還特意留下了一位侍女,負責禪院鳶的日常起居和禮儀教養。
禪院鳶翻了個白眼,那不就是宮裡的嬤嬤嗎?
侍女禪院雪乃安靜的跪在一旁,額頭貼地:
“鳶小姐有什麼不懂的都可以問雪乃。”
有什麼不懂的?
初來乍到的禪院鳶表示自己什麼都想知道,比如禪院家哪裡最容易走火,哪裡最適合埋人,哪裡能藏起來方便下黑手......
無數陰暗想法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最後,紫發少女只忽然傾身,伸出一隻手勾起了地上雪乃的下巴:
“你,起來,”
她打量了一眼雪乃露出來的臉,白皙乾淨,卻生的逆來順受的模樣,一看就是被禪院家pua成功的典型案例,
“......以後別用額頭行禮,”
最後,禪院鳶說道,並迅速適應好了新的身份,在雪乃想要開口勸阻的時候補上一句,
“這是命令。”
女子的神情有些厭倦:“我討厭總是低下頭看人。”
“可是......”這不合規矩......
“是父親讓你跟著我,聽我的吩咐,怎麼,不行麼?”
“......是。”
內心鬆了口氣,禪院鳶語氣也緩緩放輕:
“我才知道咒術界與咒術師的存在,對很多都不瞭解,雪乃你能告訴我你知道的部分嗎?”
雪乃被這位新來的小姐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給整迷糊了,但還是習慣性應下,並開始講解自己知曉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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