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狹隘了啊!
思維一開啟,主神竟覺得一點都不難過了。
祂想也不想,立即就答應了鹿唸的要求,甚至格外著急地開始了動作。
但是外面的世界亂成了一鍋粥。
因為少女的身體徹底化作了一片星光。
那些光點在空中盤旋了片刻,像是在做一個簡短的告別。
———然後它們開始上升,越來越高,越來越高,像是正在迴歸某個遙遠的地方。
“……謝謝你們……”
一道聲音從那些光點中傳來,模糊而遙遠,“……謝謝你們……陪著我……”
“我……在……等……”
我在我的世界等你們啊……大家。
光點散去了。
彷彿被風吹散的蒲公英,融入了那片正在暗下來的天空中。
空地上一片寂靜。
魏爾倫站在那裡,看著那些光點消失的方向,身體依舊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要痛苦的呼喊,但最後卻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約爾低著頭,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懷抱,沉默下來。
玄璟站在不遠處的陰影裡,看不清表情。
夜風從港口方向吹來,帶起高三一班幾人的衣角和髮梢。一首等那聖盃的光芒正在緩緩消散,才有了新的動靜。
“……她走了。”
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話。
沒有人回答。
在那片沉默中,魏爾倫終於緩緩跪了下去。
他的額頭抵在冰涼的地面上,肩膀微微顫抖,終於支撐不住地垮了下來。
非人的超越者似乎在這一刻才終於體會到了失去。
而這樣的結果,卻是他唯一一次不自私,只希望對方獲得自由時帶來的罪孽。
如若可以,我是多麼希望那把劍刺穿的我的胸膛,破壞我的核心。
如若可以,我願意拿一切去換得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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