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頌心裡一暖。
褚家夫婦待她一向極好,像是對親生女兒一般。
其實她原本打算拆遷手續辦完,就去褚家看望叔叔阿姨,可沒想到中途遇到了孟景言,第二天便跟著他回了京市。
看著褚南傾好奇的眼神,林聽頌不想隱瞞,將那幾天在冰城發生的事講給褚南傾聽。
褚南傾眼睛瞪得溜圓,幾乎是跳著抓住林聽頌的胳膊,聲音裡滿是震驚:“剛親上就睡一起了?你可以啊,悶聲幹大事!”
“才沒有!”林聽頌嚇得立刻捂住她的嘴,臉頰燙得快要冒煙,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生怕被別人聽到,“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都說了他發高燒,燒得神志不清,我在酒店照顧了他一下,全程都很規矩的。”
褚南傾掰開她的手,笑得一臉曖昧,眼底滿是八卦:“好好好,規矩,等昭昭回來你可得好好給我們講講細節!”
林聽頌被她調侃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拽了拽她的胳膊,轉移話題:“走了走了,你還去不去買你說的那個包了。”
“對對對!”褚南傾瞬間被轉移了注意力,眼睛一亮,立刻提起精神,“假期我去舞蹈教室兼職,再加上過年攢的壓歲錢,終於夠買了!”
兩人並肩走進L牌的旗艦店,門店裝修得簡約大氣,燈光柔和地灑在一排排精緻的包袋上。
剛一進門,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繫著米白色方領巾的銷售便立刻迎了上來,目光快速掃過兩人的穿著。
銷售們交換了一個隱晦的眼神,隨即不約而同地圍向了穿著時髦的褚南傾,熱情又恭敬:“小姐,請問您想看哪一款包?我們新款剛到,有幾款很適合年輕女士。”
林聽頌並不在意,主動走到角落的休息凳上坐下,將手裡的紙袋輕輕放在腳邊,安靜地等著褚南傾。
褚南傾早已直奔自己心心念唸的那一款包,銷售連忙將包取了下來,遞到她手裡。
那是一款淺棕色的腋下包,款式簡約卻很顯氣質,褚南傾迫不及待地背上,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然後轉頭問林聽頌:“聽聽,好看嗎?是不是很適合我?”
“好看,很襯你。”林聽頌笑著點頭表示肯定。
褚南傾越看越喜歡,當即決定買下,跟著銷售走到結賬臺。
可當銷售報出價格時,褚南傾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拿起價籤又看了一遍,眼神里滿是錯愕——比起她假期前打聽的價格,竟然漲了三千塊。
她手裡的壓歲錢和兼職工資剛夠原本的價格,可剛剛買了不少東西,又突然多出三千,一時竟有些窘迫,手上拿著錢包,臉頰漲得通紅。
猶豫了片刻,她還是略帶尷尬地朝著休息區的方向喊了一聲:“聽聽......”
林聽頌立刻起身走了過去,看著褚南傾窘迫的神色,再看看她手裡的價籤,瞬間便明白了緣由。
她沒有多問,只是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到銷售面前:“刷我的吧。”
銷售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看了看林聽頌樸素的穿著,又看了看那張銀行卡,終究還是接過了卡,快速辦理了結賬手續。
兩人走出旗艦店,褚南傾抱著剛買的包,臉上滿是不好意思,低著頭小聲說:“聽聽,對不起啊......我一段時間沒關注價格,沒想到漲了三千。我一會兒就把我之前攢的錢先轉你,剩下的三千我慢慢還你。”
“沒關係。”林聽頌笑著搖搖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就當是我送你的新年禮物,不用還。”
“那怎麼行!”褚南傾立刻抬頭,“你就算有了拆遷款,也不能這麼亂花啊!這包這麼貴,我不能白要你的。”
“不是拆遷款的錢。”林聽頌放緩了語氣,眼底帶著溫柔的笑意,“是平時我媽媽給我的生活費,我都沒怎麼花,而且大一大二我還兼職做家教,也攢了點錢,給你買個包怎麼了?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
褚南傾心裡一暖,突然伸手抱住林聽頌,感動的不行,“聽聽,你真好。這輩子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我太幸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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