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每個臨時工都這麼厲害,顧悅姐是我們後勤部主任的女兒。”
聽到陳羽的解釋,秦局長三人先是長舒一口氣。
就說嘛,清北再強也不可能拿四階九重強者當臨時工使喚,
可這口氣還沒松到底,就聽到顧悅是後勤部主任的女兒,頓時將剛吐出去的這口氣又給吸回去了!
“您是六階強者的千金小姐?”
顧悅十分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我媽就是個管倉庫的,我頂多算個「千斤小姐」。”
上京的六階武者遍地跑,顧悅從來都不覺得她母親有多厲害,
但對於平城市的諸位而言,六階強者完全是隻能仰望的存在,就別說六階,哪怕顧悅這位四階九重,也是大多數武者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
在孟少軒的思維中,四階九重強者無疑是平城大員,受人敬仰,跺跺腳就能讓全城震動。
然而今日,那在他眼中近乎無敵的強者,卻是他學生陳羽叫過來的幫手之一,甘居陳羽身後。
瞧著那位侃侃而談的黑袍少年,孟少軒突然意識到,
這個曾經需要他庇護的學生,已經站在了他仰望都難以企及的高度。
與此同時,
在秦局長靈韻屏障破損的剎那,鄧乘風目光微動,微眯起眼睛望著那遠處的黑袍少年,
少年看似十八九歲,面容清俊,眉宇間凝著一抹灑脫,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那雙眼睛,
漆黑如墨的瞳孔深處,擁有著遠超同齡人的深邃。
“看來他就是陳羽了,有趣,有趣極了。”
聞言,身旁的王懷仁也是點點頭,“這般氣度,既有少年人的銳氣,又有中年人的城府,說他是體修,我第一個不信。”
鄧乘風聞言失笑,拍了拍王懷仁的肩膀:“這話說的,你若不自報家門,誰又能看出你是體修?”
“說起來,陳羽倒是和你一樣,和人們熟知的體修有著天差地別。”
王懷仁聞言一怔,隨即失笑搖頭,
確實,在武道界流傳著一句戲言——全球體修共用一個大腦。
這話雖是調侃,卻也道出了體修一脈的通病,自覺同階無敵,戰鬥時便捨棄掉了腦子。
王懷仁重新將目光落在遠處的陳羽身上,開口道:“看來除我之外,還有一位體修不願共用那個大腦。”
“這不過去認識認識?”鄧乘風心念微動。
“不急,再等等。”王懷仁搖搖頭,悠然道:“待他破了李家這局,入傳承之地,我再與他煮酒論道不遲。”
鄧乘風沉吟道:“你就這麼看好他?李家可是手段頻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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