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副司令我沒懂你的意思,他貪汙還有貪出道理來了?”
“怎麼,你是覺得自己比夏王還有遠見?”宇文錦的聲音一厲,搬出夏王來鎮場。
主要是真沒辦法啊,他總不能說夏王說過,陳立幹什麼都行!
這話來簡單,要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想?
原來夏王自己制定的規則,自己人完全不用遵守,全是來限制外人的!
一來二去,人心就散了!
“我肯定沒有夏王有遠見,就是我不理解,他貪汙有什麼道理?”計彬不解道,
“難不成就因為他貪汙的手法拙劣,背後就有深意了?”
聽到這話,宇文錦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道:
“接下來我說的話都是大夏機密,你只可聽,不可說,懂否?”
“明白!”
宇文錦沉聲道:“陳立院長如此明目張膽的貪汙,其實是夏王的命令。”
“什麼?!”聽到這話,計彬整個人都懵了,
“夏王親自讓陳立貪汙?不是,整個黎明軍都是夏王的,夏王自己貪自己是怎麼什麼道理?”
“你急什麼,先聽我說。”宇文錦沉聲道,
“夏王覺得,因為懲治貪汙的手段太過嚴厲,導致許多人將明目張膽的貪變成了更隱蔽,更不易被察覺的貪。
所以陳立院長看似在貪汙,實際上是給這些人放出了一個訊號,那便是黎明軍現在不懲治貪汙了,你們都可以明目張膽的貪了!”
聽到這,電話那頭的計彬明顯愣了愣:“原來還能這樣嗎?這是釣魚執法?”
“沒錯,就是釣魚執法!”宇文錦越說越激動,
“只有將魚餌撒下去,魚才能上鉤,但這一過程是長久的,不是短暫的,因為釣出來一些小魚小蝦都不值得提鉤!”
聽到這,計彬也是恍然明悟,“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對!就是放長線釣大魚!只有這樣才能將隱蔽的蛀蟲都找出來!”
計彬心中徹底瞭然,陳院長此舉,完全將自己打造成了一個極度貪汙之人,如果只是看錶象,連他都被騙了過去!
該說不說不愧是夏王,連這種放長線釣大魚的計劃都能想出來,而且執行計劃的人也選的很棒。
體修!
體修是眾所周知的貪財,讓他守著學院這個藏寶庫,他貪的合情,貪的合理!
“事情就是這樣,計彬,此話我只跟你一個人說過,切勿外傳他人,否則夏王的計劃,陳立院長的付出就全白費了!”
“我明白!”計彬知道此事的重要性,副司令能跟他說這等辛秘,也肯定確定自己不是貪汙的蛀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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