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的吧,以陳院長這等巔峰尊者,怎麼可能參加血狩戰?這等尊者,總決賽他能來露個面都是賣了血狩集團一個天大的面子,怎麼可能修改年齡,還要下場比賽?”
此言一齣,全場無人反駁。
九階七重巔峰尊者,這己經是超越現任七族盟盟主,星齋齋主的頂級強者,這等強者需要靠走後門,修改年齡來參加年輕一代的比賽?
有位大儒曾經說過。
當你弱小的時候,說什麼都沒用。
但當你強大時,什麼都不必說。
“誤會....陳院長我們.....”
在場的武者們皆是面露苦澀,想要解釋些什麼,
但陳羽沒有回頭,只是在那一身磅礴氣勢的簇擁下,大步向前,
面臨誤解的他沒有辯解,解除誤會的他也沒有斥責,他甚至沒有多看在場的武者一眼,
他朝著前方走去,朝著遠方走去,朝著那一望無垠的天際盡頭走去,
或許這些喧鬧對於陳羽而言,不過是一場小孩子過家家的鬧劇,甚至不值得他駐足片刻。
而留在這片天地之間的,就只有陳羽那蘊含著無盡自信的笑聲,在風中緩緩迴盪,久久不散。
這時,
人們的心中猛然浮現出了一句詩,
而那首詩,竟與眼前的情景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不知是誰,低聲呢喃這句詩,但卻有著要將這天都捅個窟窿般的張揚與霸氣!
霸氣的是這首詩,也是此刻的陳羽!
“走了。”
隨著天際間的笑聲漸落,白無暇也是看向了身後的影亭尊者。
“血狩集團就交給你了。”
“長公主,我跟你們一起去!”影亭尊者急切道。
“這是我們的私事,不是血狩集團的事,而且,我們都走了,誰來守護九州戰場?”白無暇笑了笑,旋即身影一閃,便是化作一道流光,緊追陳羽而去。
望著兩姐妹逐漸遠去的身影,影亭尊者的心也是提了起來。
這場決戰對他而言,來的太過突然,甚至都沒有什麼準備,
但無論如何.....
要贏啊!陳院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