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
“退下吧。”
沈辭行禮，退下。
走出御書房，他深吸一口氣。
女帝比他想的更深。
顧驚鴻從邊關回來了。
不是因為她想回來，是因為她爹讓她回來。
那天下午，沈辭正在院子裡曬太陽，忽然聽到院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他還沒來得及睜眼，一個熟悉的聲音就炸開了：
“沈銜舟！我回來了！”
沈辭睜開一隻眼，看到顧驚鴻站在院門口，一身勁裝，腰佩短刀，風塵僕僕。她的臉被邊關的風吹得有些粗糙，但眼睛依然明亮，像兩顆星星。
“你怎麼回來了？”沈辭問。
“我爹說京城要出大事，讓我回來保護你。”顧驚鴻大步走進來，在石凳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聽說趙桓要殺你？”
“你知道了？”
“我爹告訴我的。”顧驚鴻看著他。“你這個人，怎麼總是被人追殺？”
“因為我招人恨。”
“不是因為你招人恨，是因為你太厲害了。厲害的人，總是被人恨。”
沈辭笑了。
“你這是在誇我？”
“不是誇，是實話。”
顧驚鴻看著他，眼神認真。
“沈銜舟，我不會讓人殺了你的。”
“為什麼？”
“因為……因為你是我朋友。”
她移開目光，耳根微紅。
沈辭看在眼裡，沒有說破。
“行。那你住東廂房。”
“好。”
顧驚鴻站起來，扛著包袱去了東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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