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覺得……蘇姑娘對您真好。”
“你對我不好嗎？”
“我也好。但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沉璧不說話了。
沈辭看著她。
“沉璧，你在我身邊，就夠了。”
沉璧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公子，您又沒正經。”
“我很正經。”
沉璧轉身跑了。
沈辭笑了。
女帝又召沈辭入宮。
這次是在御花園，陽光很好。
御花園裡的菊花開了，黃的、白的、紫的，開得正盛。秋風一吹，花瓣紛紛揚揚地落下來，像一場彩色的雪。
“沈銜舟，陪朕走走。”
“是。”
兩人在御花園裡散步。
女帝穿了一件玄色的常服，頭髮挽了個簡單的髻，沒有戴冠。她看起來不像皇帝，像一個普通的女人。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種藏不住的疲憊，像走了很遠的路，還沒到終點。
“沈銜舟，你說朕是不是很失敗？”
“陛下何出此言？”
“朕當了三年皇帝，朝堂上還是一團糟。趙玄策雖然倒了，但他的餘黨還在。太后雖然被軟禁了，但她的黨羽還在。朕不知道該怎麼辦。”
沈辭沉默了一會兒。
“陛下，治國如醫病。不能急，也不能拖。要一步一步來。”
“怎麼一步一步來？”
“先清理趙玄策的餘黨，再清理太后的黨羽，然後提拔新人，最後推行新政。”
“說得容易，做起來難。”
“臣知道。但陛下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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