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銜玉第一個到。
他顯然是跑著來的，額頭上還有汗珠，腰間佩劍歪了都沒顧上扶正。
一進門就大聲說：“大哥！出什麼事了？沉璧姐說你找我有急事！”
“關門。”
沈銜玉關上門，在門檻上絆了一下，差點摔倒。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坐。”
沈辭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沈銜玉坐下，屁股剛沾椅子又彈起來：“大哥，到底什麼事啊？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我，我幫你揍他！”
“有人要彈劾爹通敵叛國。”
沈銜玉愣住了。
他的嘴巴張了張，又合上，像個被拍上岸的魚。
“通……通敵？爹？爹怎麼可能通敵！爹連邊關都沒去過！”
“我知道。但有人偽造了證據。”
“誰？！”
“趙玄策。”
沈銜玉的手按上了劍柄。
他的指節發白，青筋暴起。
“我去殺了他。”
“坐下。”
沈辭的聲音不大，但有一種讓人無法違抗的力量。
沈銜玉僵住了，慢慢鬆開劍柄，坐了回去。
“殺了他，我們全家給他陪葬。你想讓爹孃、祖母、三妹、沉璧都死嗎？”
沈銜玉低著頭，不說話。他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憤怒還是恐懼，或者兩者都有。
沈辭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但你得聽我的。”
沈銜玉抬起頭，眼眶微紅。
“大哥，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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