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您說得對。”她眼眶紅紅的，“我丈夫不是有外遇，是做生意虧了錢，不敢告訴我。
我們談了一夜，他把實情都說了。”
“那就好。”
“沈公子，謝謝您。”她站起來，行了一禮，“這是診金。”
她留下五千兩銀票，走了。
沉璧看著銀票，又看著沈辭。
“公子，您這是給人看病還是給人勸架？”
“都算。”
“您怎麼什麼都懂？”
“因為我懶。”
“懶跟懂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懶，所以我把時間花在最重要的事情上——學習。”
“您學習？您每天除了睡覺就是曬太陽。”
“那是在思考。”
“思考什麼？”
“思考怎麼更懶。”
沉璧深吸一口氣。
“公子，我服了您了。”
謝無咎送來逍遙閣上半年的賬目。
沈辭翻了翻，說“你做得很好”。
“公子，屬下有一事不明。”謝無咎猶豫了一下。
“說。”
“公子以前……很有野心。現在好像只想……”
“只想混吃等死？”
“屬下不敢。”
“人經歷過生死，會變。”沈辭靠在椅背上，“以前我覺得天下是我的，現在我覺得被窩是我的。”
謝無咎沉默了一會兒。
“公子，屬下斗膽問一句——您落水，真的是意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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