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不好對付。蘇挽瀾那個女人，精明得很。我在國公府的時候聽說過她，十八歲接手家族生意，三年內把蘇家的產業翻了一番。不是善茬。”
“所以我們需要內應。”
趙桓笑了。
他的笑容很好看，但笑意沒有到達眼底，像一把塗了蜜的刀。
“我己經派人接觸蘇家的一個掌櫃了。他欠了賭債，五千兩。利滾利，己經還不上了。這種人，只要給他一條活路，他就會為你賣命。”
“可靠嗎？”
“不可靠。但有用。”
趙桓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窗外是一片竹林，風吹過時沙沙作響，像無數人在竊竊私語。
“可靠的人不會背叛，但也不會冒險。我們需要的是願意冒險的人，哪怕他不可靠。”
沈銜禮點了點頭。
“我這邊也在聯絡人。幾個江湖上的朋友，都是刀口舔血的角色。只要價錢合適，什麼都幹。”
“價錢不是問題。”
趙桓轉過身。“沈公子，你那邊需要多少銀子？”
“五千兩。”
“我給。”
趙桓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
“這是五千兩。事成之後，再加五千。”
沈銜禮拿起銀票，看了看，收進袖中。
“還有一件事。”
趙桓壓低聲音。
“太后要廢女帝。到時候朝堂大亂，沈銜舟自顧不暇，我們趁機動手。”
沈銜禮的眼睛亮了。
“太后？她為什麼要……”
“因為女帝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趙桓的聲音很輕，像怕被風吹散。
“太后年輕時生過一個女兒，夭折了。現在的女帝，是先帝跟一個宮女生的。太后一首視她為眼中釘。”
沈銜禮倒吸一口涼氣。
“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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