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能不能多誇幾句？”
“不能。懶。”
沉璧翻了個白眼，轉身去收拾書桌。
她拿起沈辭剛才寫的那封信的草稿，看了一眼。
“公子，‘蘇挽瀾可能有危險’——您這是在擔心蘇姑娘？”
沈辭看了她一眼。
“你吃醋了？”
“沒有！”沉璧把草稿折起來，扔進紙簍。
“我是您的丫鬟，關心您的朋友怎麼了？”
“沒怎麼。”
“那您為什麼問我是不是吃醋？”
“因為你的臉紅了。”
沉璧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實有點燙。
“熱的。”
“現在是秋天。”
“秋天也熱。”
沈辭笑了，沒有再說什麼。
沉璧哼了一聲，繼續收拾書桌。
但她心裡在想：公子對蘇姑娘，到底有沒有別的心思？
五天後，蘇挽瀾的信到了。
信是首接從江南寄來的，沒有透過逍遙閣的密道。
信封是上好的澄心紙，散發著淡淡的墨香，封口處蓋著蘇家的火漆印——
一朵盛開的蘭花。
沈辭拆開信，在窗前的陽光下展開。
“沈公子，見字如面。”
蘇挽瀾的字寫得很好，娟秀中帶著幾分鋒芒，像她這個人——表面溫婉，骨子裡全是主意。
“江南的桂花開了，滿城都是香氣。
我每天在茶樓裡算賬，算得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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