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訊息傳來。
張文遠稱病，不上朝了。
彈劾的事，暫時擱置。
沉璧高興得跳了起來。
“公子！您太厲害了！”
“還沒完。”
沈辭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
“張文遠稱病只是暫時的。趙玄策不會善罷甘休，他會找別的御史來彈劾。”
“那怎麼辦？”
“那就讓他找。來一個，我滅一個。來兩個，我滅一雙。”
沉璧看著沈辭，覺得公子越來越不像那個只會躺在院子裡曬太陽的懶鬼了。
“公子，您變了。”
“哪裡變了？”
“您以前什麼都不在乎，現在開始在乎了。”
沈辭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以前沒什麼可在乎的。現在有了。”
“有什麼？”
沈辭看著她，沒有回答。
沉璧別過臉去，耳根紅了。
“公子，您能不能不要突然不說話？”
“能。”
“那您說話。”
“說什麼？”
“說……說您在乎什麼。”
“我在乎睡覺。”
“……除了睡覺呢？”
“還有吃飯。”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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