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將軍知道了周瑾逃跑、劉成被抓的訊息，沉默了很久。
帥帳裡很安靜，只有火盆裡的炭火在噼啪作響。
他的影子投在帳篷上，像一個巨大的鬼魅。
他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將軍，我們怎麼辦？”趙虎問。
“動手。”
“現在？”
“對。現在。”
“可是我們還沒準備好……”
“沒有時間了。周瑾跑了，劉成被抓了。
沈銜舟很快就會查到我們。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是。”
趙虎退下後，李將軍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外是北境的荒漠，風沙漫天，什麼都看不清。
遠處隱約有一座烽火臺，孤零零地立在天地之間。
“沈銜舟，”他低聲說，“你逼我的。”
他穿上鎧甲，掛上佩刀，走出帥帳。
帳外，一萬精兵己經集結完畢。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他們的臉，每一張臉上都寫著緊張和不安。
“兄弟們，”李將軍騎上馬，看著他計程車兵們，“有人要毀掉我們的家園，有人要毀掉我們的榮譽。你們說，怎麼辦？”
“殺！殺！殺！”
一萬個聲音匯成一股洪流，震天動地。
李將軍拔出刀，指向南方。
“出發！”
一萬精兵浩浩蕩蕩地向南進發，馬蹄聲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沈辭知道李將軍南下的訊息，沒有慌。
他坐在書房裡，面前攤著邊關的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李將軍的行軍路線、兵力部署、糧草補給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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