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天才。”
“您又吹牛。”
“沒吹牛。真的是天才。”
沉璧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她蹲下來，幫他遞工具。
沈辭接過鏟子的時候，手指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沉璧的手微微一顫，假裝沒有注意到。
沈辭把水泥抹在一塊磚上，然後把另一塊磚壓上去，用力按了按。
等水泥幹了之後，兩塊磚牢牢粘在一起，用力掰都掰不開。
“好硬！”
沉璧驚呼。
“當然。比石頭還硬。”
沈辭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從書桌上拿起一張圖紙，展開。
圖紙上畫著一座城牆的剖面圖，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尺寸和說明。
每一根線條都畫得很精細，像是用尺子量過的。
“夫君，這是什麼？”
“邊關的新城牆。
用水泥和鋼鐵建成，比現在的城牆高三倍，厚三倍。
契丹人的騎兵再厲害，也攻不進來。”
沉璧看著圖紙，眼睛瞪得很大。
她伸出手，輕輕撫過圖紙上的線條，像是在觸控一座真實的城牆。
“夫君，您什麼時候想到這些的？”
“在邊關的時候。看到契丹人的騎兵衝過來，我就想，如果城牆再高一點、再厚一點，他們是不是就衝不進來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想，什麼樣的城牆最堅固？
石頭壘的，會被撞開。磚砌的，會被爬上去。
但如果用水泥和鋼鐵，把石頭和磚粘在一起，形成一個整體，那就堅不可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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