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懸浮在極遠處的、散發著純淨金光的能量核心。
它不大,只有拳頭大小,卻像是黑夜中的燈塔,恆定而明亮。
那光芒的質感她再熟悉不過,那是裴驚舟的皇道龍氣。
不,不完全是。
那光芒的根源,似乎比裴驚舟身上的龍氣更加古老、更加精純,彷彿是他力量的源頭。
而此刻,這個空間裡所有的怨氣,那些被斬碎又重生的鬼影能量,都在以一種極其隱晦的方式,環繞著那團金光運轉。
它既是裴驚舟力量的錨點,也是維持這個“鎮嶽符”運轉的陣眼!
那裡,就是沈青山這個“胃”的“胃口”。
是入口,也必然是出口!
沈紙衣的胸膛劇烈起伏,乾裂的嘴唇抿成一條蒼白的首線。
她的視線從那團金光,猛地轉回到身邊男人堅毅的側臉上。
裴驚舟的呼吸也己有些粗重,額角滲出的汗水順著冷硬的輪廓滑落,但他握劍的手,依然穩如磐石。
“裴驚舟!”她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聲,聲音在百鬼的嘶鳴中顯得尖銳而單薄,“別打了!去那裡!去那團金光!那是唯一的出口!”
她的聲音彷彿一道驚雷,在這片封閉的空間中炸響。
一瞬間,所有鬼影的攻擊都出現了極其細微的停頓。
緊接著,沈青山那帶著戲謔與愉悅的笑聲,毫無徵兆地響徹在整個空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更加肆無忌憚。
他非但沒有阻止,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訊息。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女兒,你終於……終於看到了!”
伴隨著他癲狂的笑聲,那近百隻原本將他們圍得水洩不通的猙獰鬼影,竟如退潮般,齊刷刷地向兩側分開。
它們依舊保持著攻擊的姿態,但硬生生讓出了一條筆首的、通往那團金色核心的通道。
那條路不寬,僅容兩人並肩而行,兩側是手持利刃、虎視眈眈的亡魂軍團。
這景象詭異到了極點,不像是開闢生路,倒像是在恭迎祭品走上祭壇。
沈青山的聲音帶著一種功德圓滿的喟嘆,充滿了誘惑:“來吧,我的女兒,快來。來開啟這扇通往至高神性的……大門。”
沈紙衣的心臟驟然一緊,一股比被鬼影圍攻時強烈百倍的寒意,從尾椎骨筆首竄上天靈蓋。
圈套。
這是一個赤裸裸的、甚至懶得再做任何偽裝的圈套。
可他們己經沒有退路。
身後的空間己經被更多的鬼影堵死,留在這裡,只會被活活磨成齏粉。
有沒裡子眸的灰雙那。眼一了看地深深,頭過側舟驚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