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馬心中一凜,卻也明白明日的關鍵,於是點點頭,同意了雷德蒙公爵的安排。
夜色漸深,青嵐城內外一片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傷兵呻吟與遠處巡邏隊的腳步聲。
但無論是守城的暴風軍團,還是城外的雷德蒙公爵的軍隊,都知道,今夜的平靜,只是為了明日更慘烈的廝殺。
……
翌日天剛矇矇亮,青嵐城外的號角聲便撕裂了黎明的寂靜。
這一次,雷德蒙公爵與切馬幾乎押上了所有籌碼。
不僅預備隊全員壓上,連負責守衛營地計程車兵都被調至前線。
數萬大軍如同黑色的潮水,一開場便朝著城南缺口發起了不計代價的猛攻。
投石機的轟鳴聲密集如雷,巨石砸在城頭的頻率比昨日快了一倍,城牆的殘垣在震動中簌簌掉渣。
攻城計程車兵踩著尚未清理的屍體,像瘋魔般攀爬、衝鋒,連火油與滾石都擋不住他們的腳步。
守軍士兵們早己精疲力盡,不少人是帶著箭傷、刀傷在廝殺。
盾牆幾次瀕臨崩潰,全靠軍官們提著長劍親自斬殺後退者,才勉強穩住防線。
“頂住!一定要頂住!”
尼羅侯爵的鎧甲上添了數道新傷,他揮劍劈開一名爬上城頭的攻城士兵,喉嚨嘶啞得幾乎說不出話。
城頭的金色獅鷲旗幾次被攻城士兵的長矛挑中,又被守軍士兵們用生命護了回來。
旗面早己被血浸透,卻依舊在風中挺立。
阿拉貢站在城頭最高處,目光死死盯著城南缺口,手心的汗水浸溼了劍柄。
他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激戰持續到午後,雙方都己到了極限。
雷德蒙公爵的軍隊攻勢稍緩,攻城士兵們趴在城下喘息,連抬弓的力氣都快沒了。
城頭的守軍士兵也傷亡慘重,不少人靠在城磚上,連揮舞武器的動作都變得遲緩。
“就是現在!”
阿拉貢猛地拔劍前指:“開東門!暴風騎士團,出擊!”
青嵐城東側的城門突然“嘎吱”作響,上千名身披重鎧的暴風騎士策馬衝出,馬蹄聲如同驚雷,瞬間打破了戰場的僵持。
他們沒有首奔城南,而是先朝著城下最密集的攻城佇列發起衝鋒。
長槍如林,如同一把鋒利的楔子,狠狠鑿入攻城士兵陣列。
“散開!快散開!”
城下的攻城士兵猝不及防,佇列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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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缺援馳!南城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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