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要是真在城門口打起來,吃虧的只會是剛合到一起的自己人。
“都退下!”
費爾南德侯爵翻身下馬,往前走了兩步,對著小隊長沉聲道:“這可是阿拉貢陛下,你敢攔?”
“若是耽誤了正事,裡瑟侯爵也護不住你!”
小隊長眼神閃爍了一下,卻還是沒鬆口:“不行!沒侯爵大人的命令,誰來都沒用!”
他揮了揮手:“把城門再關緊些!”
“誰敢!”
阿拉貢猛地拔高聲音,胯下的戰馬人立而起,前蹄刨著地面。
他身後的侍衛齊刷刷拔刀出鞘,刀刃在餘暉裡閃著冷光,與塞爾塔士兵的箭尖對峙著,空氣裡的火藥味濃得一觸即發。
雷德蒙公爵與切馬帶來計程車兵也往前壓了半步,雖餓著肚子,氣勢卻半點不輸。
要知道,他們剛得了生路,誰也容不得旁人再踩到頭上來。
就在這時,城門內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裡瑟侯爵騎著匹黑馬跑了出來,他身後跟著騎兵統領布雷恩與幾十個親衛。
看到城門口的對峙,裡瑟侯爵眉頭皺了皺,翻身下馬走到小隊長身邊,抬腿就踹了他一腳:“沒長眼的東西!阿拉貢陛下的駕你也敢攔?”
小隊長被踹得一個趔趄,連忙跪下:“侯爵大人,是您說……”
“糊塗!”
裡瑟侯爵厲聲打斷他,又轉向阿拉貢,臉上擠出些笑意,對著他躬身行了個禮:“陛下恕罪,是我管教不嚴,讓這蠢貨衝撞了您。”
“快把弓收了,把門開啟!”
塞爾塔士兵們面面相覷,見裡瑟侯爵發了話,才不情不願地收了弓,把城門推得全開。
阿拉貢沒接他的話,只冷冷道:“裡瑟侯爵倒是管得寬,連本王帶誰進城,都要你點頭?”
裡瑟侯爵臉上的笑不變,語氣卻添了幾分恭敬:“陛下說笑了。青嵐城如今局勢複雜,我也是怕有奸細混進來,才讓他們多盯著些。”
“這不是沒認出是陛下的人嘛。”
說到這裡,裡瑟侯爵目光掃過雷德蒙公爵與切馬,眼裡飛快地閃過一絲陰翳,卻又立刻掩了下去。
“這些是……?”
“都是本王的人。”
阿拉貢沒細說,只拍了拍馬韁:“進城。”
說罷,阿拉貢率先催馬穿過城門。
雷德蒙公爵與切馬跟在後面,士兵們扛著糧草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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