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丹點點頭，這個代價比預想的要小多了。
當然，這一切都多虧了守將巴特爾的騷操作。
艾丹低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巴特爾，此刻，這位玄月城守將肥厚的下巴首抖，酒氣早被冷汗衝沒了。
“巴特爾是吧？”艾丹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巴特爾嚥了口唾沫，喉嚨裡發著乾澀的響：“你……你想知道什麼？”
“那些外出劫掠的草原騎兵。”
艾丹蹲下身，短劍輕輕拍著巴特爾的胖臉：“什麼時候回來？”
巴特爾眼神閃爍：“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艾丹冷笑一聲，轉頭看貝西：“看來咱們的巴特爾大人得要點兒……幫助。”
貝西心領神會，一把揪住巴特爾的頭髮，把他的臉按到城牆邊。
城牆下，幾具草原戰士的屍體橫七豎八堆著，鮮血染紅了地面，看著格外瘮人。
“看清楚了嗎？”
貝西在巴特爾耳邊低語：“下一個摔下去的，或許就是你。”
聞言，巴特爾渾身抖得像篩糠，褲襠處驀地溼了一片：“等等！我說！我都說！”
見狀，艾丹抬手示意貝西停下。
“我……我昨天己經派人傳令了。”
巴特爾結結巴巴地說道：“命令所有部落騎兵三天之內返回玄月城……”
艾丹眯起眼睛：“三天？”
“是……是的！”巴特爾急忙點頭。
“按路程算，最早的一批今天傍晚就能返回玄月城！”
艾丹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天時間足夠了，因為林恩率領的援軍最遲後天便能趕到。
“把他帶下去。”艾丹揮了揮手。
“關在地牢裡，別讓他死了。”
貝西像拖死豬似的拽起巴特爾，他的靴子在地上劃出兩道狼狽的拖痕。
“立刻點燃烽火。”艾丹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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