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拓拔烈在心中怒吼:“我寧可戰死在這裡,也絕不做拓拔宏的階下囚!”
這個念頭一起,拓拔烈突然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
既然退路比死還可怕,那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想到這兒,拓拔烈緩緩抬頭,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撤兵?你們以為現在撤兵,將來還有好下場嗎?”
“此時撤軍無異於前功盡棄,這趟南下也就白來了,到時候登上汗位的可就是我那個弟弟,拓拔宏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眾人頭上,帳內瞬間安靜下來,只聽得見粗重的呼吸聲。
拓拔烈的聲音低沉而危險:“想想看,這些年你們跟著我,可沒少給拓拔宏使絆子。若等他登上汗位……”
說到這裡,拓拔烈故意拖長音調,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你們覺得他會怎麼處置你們?”
鐵狼部首領烏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想起去年冬天,自己曾當眾羞辱過二王子拓拔宏的一個親信,當時可是狠狠讓拓拔宏丟了個大面子。
其他部落首領也都低下頭,額頭上滲出冷汗。
汗位爭奪歷來就是你死我活的鬥爭,一旦拓拔宏成為拓拔部的新可汗,那他們這些跟著大王子拓拔烈的人,下場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現在撤兵,就是死路一條!”
拓拔烈猛地拍案而起:“只有拿下玄月城,我們才有翻盤的希望!”
他環視眾人,聲音如同淬了毒的刀刃:“是像個懦夫一樣回去等死,還是拼死一搏?”
“你們自己選!”
烏恩第一個單膝跪地:“鐵狼部誓死追隨大王子!”
其他首領面面相覷,最終一個接一個跪下:“願聽大王子號令!”
拓拔烈看著跪伏一地的部落首領,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他緩步走到烏恩面前,親手將這位鐵狼部首領扶起:“諸位不必憂心。”
拓拔烈的聲音忽然變得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只要拿下玄月城,再大的犧牲都值得。”
他環視眾人,目光如炬:“我拓拔烈在此立誓,若登上汗位,必為各部補足今日損失的戰士。”
“玄月城中的那些物資,我也分文不取,全部分給諸位!”
這番話如同一劑強心針,眾首領們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一個首領甚至激動得鬍鬚都在顫抖,若能分得玄月城的物資,那麼他們部落的實力將更上一層樓。
拓拔烈突然臉色一沉,聲音如同寒冰:“明日就是決戰!我的親衛隊將打頭陣,諸位的親衛也必須全部壓上。”
他猛地抽出彎刀,刀鋒在燭光下閃爍著冷芒:“誰敢後退一步,滅他全族!”
說完,拓拔烈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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