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首先，我要折斷你們的傲骨！”
隨著動作，沉重的精鐵閘門在身後轟然落下，將大廳與外界徹底隔絕。
五百多人不約而同嚥了口唾沫，他們突然意識到，這七天要學的不是普通操典，而是如何將銀鷹的意志，烙進每個新兵的骨髓！
當林恩講解第一條軍規時，最前排的一個年輕貴族子弟突然膝蓋發軟，他看見少年公爵的影子在火光中扭曲變形，竟像極了傳說中吞噬叛徒的銀翼魔鷹…
……
落日山脈的寒風裹挾著碎雪，抽打在歸鄉戰士的鎧甲上。
艾丹走在隊伍最前方，戰斧斧刃己崩出三道缺口，斧面凝結的暗紅血痂泛著詭異光澤。
九百餘名山地戰士沉默地跟隨統帥，每個人背上都綁著粗麻布袋，那是陣亡同伴的骨灰。
沉重的腳步聲在山谷間迴盪，彷彿亡魂的低語。
“開閘！”
瞭望塔上的哨兵認出熟悉的軍旗，沉重的橡木寨門在絞盤聲中緩緩升起。
留守的山地軍團副軍團長莫合早己候在門前，看清隊伍規模時，眼睛猛地收縮：“兩千人去……就回來這些？”
艾丹沒有回答。
他佈滿血絲的眼睛掃過寨牆上好奇張望的面孔，突然咧嘴露出猙獰笑容：“吹集結號。”
半個時辰之後，山地軍團營地的校場上，八千名戰士像躁動的狼群般聚集，交頭接耳的聲音匯成危險的嗡鳴。
有人注意到校場邊緣，堆放著數十個用油布遮蓋的龐然大物。
“聽說了嗎？去北境的人死了六成。”
一個臉上帶刀疤的百人長啐了口唾沫。
“艾丹大人帶去的都是精銳……”
“精銳？”
旁邊的百人長握緊新發的制式戰斧，話沒說完突然頓住。
校場高臺上驟然亮起火把，八名留守的千人隊長站在最前排。
“全體立正！”
莫合的吼聲讓所有人渾身一顫。
當艾丹的身影出現在火炬光暈中時，八千把戰刀同時出鞘，錚鳴撕破夜空。
艾丹的戰靴踏過高臺邊緣的積雪，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首先。”
艾丹的聲音像兩塊燧石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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