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從顫抖著展開那面三十年未動的旗幟,褪色的狼頭依舊猙獰。
……
戰爭號角的聲浪越過山脈,穿透鐵橡堡古老的橡木城門時,鐵橡伯爵正在中庭古橡下閉目沉思。
一片橡葉落在他肩頭,他猛然睜眼,鐵灰色瞳孔閃過銳光,粗糙手指捏碎枯葉,碎屑簌簌落下。
“終於來了。”
鐵橡伯爵的聲音很輕,卻讓侍立的長子渾身一顫。
鐵橡少主下意識握緊佩劍,劍柄上的橡樹皮紋路深深烙進掌心:“父親!是銀鷹堡的戰爭號角!”
鐵橡伯爵緩緩起身,蒼老手掌撫過古橡皸裂的樹皮。
這棵樹見證了鐵橡家族十二代興衰,根系深入城堡每一處,枝幹上懸掛著歷代先祖的盾牌。
“傳令,全軍集結!”
鐵橡伯爵的聲音突然洪亮。
城堡高處,鐵橡旗緩緩升起,深褐色旗幟上的金色橡樹圖案在晨光中熠熠生輝。
與此同時,十名號手在城垛上吹響回應號角,低沉聲音與古橡枝葉共鳴,在城堡上空迴盪。
半個時辰後,鐵橡伯爵站在城門前,看著五百名鐵橡戰士集結完畢。
他們身披鐵橡家族特有的暗紋鎧甲,每片甲葉都由精鐵打造,沉重卻堅不可摧。
當軍隊踏著整齊步伐離開城堡,地面微微震顫。
鐵橡伯爵最後回望了一眼那棵古橡,微風拂過,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為他們送行。
……
潮汐城港口的漁民最先聽到號角,驚恐抬頭看著海面上的聲浪激起細微波紋。
商船上的水手們面面相覷。
而深水區的三艘戰船上,水兵們卻爆發出狂熱歡呼:“升帆!起錨!”
巨大戰船緩緩駛離港口,船首的銀鷹鵰像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甲板上,水手們整齊地磨著彎刀,刀刃與磨石摩擦的刺耳聲響,彷彿在回應遠方的號角。
……
號角聲在南境每一寸土地上回蕩。
從最北的黑松林到最南的潮汐城,從最西的落日山脈到最東的珊瑚海岸。
每一個聽到號角的南境貴族都明白:戰爭,開始了!
短短數日,銀鷹堡外的平原上匯聚了數萬大軍。
……手箭弓的族家勒伯爾馬、兵步重的堡橡鐵、士騎灌重的城穀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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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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