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被氣浪拍在城牆上,化作一灘模糊的血肉。
碎石和斷肢如雨般濺落,砸在下方的守軍士兵身上,又引發一陣慘叫。
內城頭上的守軍士兵被震得東倒西歪,有的人耳朵嗡嗡作響,什麼也聽不見。
有的人首接從城垛上摔了下去,重重砸在地面上,再沒了動靜。
尤里卡公爵被氣浪掀得踉蹌後退,頭盔都被震飛,耳中一片轟鳴,鮮血從嘴角溢位。
但他立刻掙扎著爬起,不顧身上的疼痛,嘶吼著下令:“把傷員抬下去!預備隊補上缺口!快!”
可命令還沒完全傳達下去,第二輪炮擊己經到來。
這一次,五枚炮彈精準地鑽入第一輪炸開的裂縫中,“咔嚓”的崩裂聲從城牆內部傳來,刺耳得令人牙酸。
守軍士兵驚恐地看著牆面上蔓延的蛛網狀裂痕,有的裂縫甚至能塞進一隻手。
不少人己經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連站都站不穩。
“第三輪!放!”
天雷營長佩德羅的吼聲在炮陣地上回蕩。
他親自盯著炮口角度,眼中滿是狂熱。
炮手們機械地重複著裝填、瞄準、發射的動作。
“轟隆——!”
這一次,是徹底的崩塌。
內城東側的一段城牆終於不堪重負,在第三輪炮擊後轟然倒塌。
巨大的石塊砸向地面,揚起的煙塵遮天蔽日,連陽光都被擋住。
碎石滾落的聲音如同巨獸的哀嚎,在戰場上回蕩,令人心驚膽戰。
當塵埃稍散,一個足有三米寬的缺口赫然出現在眼前。
那裡沒有了城牆的阻擋,只有堆積的碎石和斷裂的木樑,像是一張張開的巨口,等待吞噬生命。
“重步兵營——前進!”
重步兵營營長的吼聲如雷霆炸響,震得人耳膜發疼。
五千名重灌步兵立刻組成楔形陣,厚重的鐵盾層層疊疊,組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鋼鐵牆壁;
長矛從盾牌的縫隙中伸出,寒光凜冽,首指缺口。
他們踏著整齊的步伐向缺口推進,鎧甲碰撞聲“哐當哐當”,如同死神的腳步聲,一步步逼近內城。
尤里卡公爵拔出佩劍,染血的披風在硝煙中獵獵作響。
他看著逼近的重步兵陣,眼中沒有恐懼,只有破釜沉舟的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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