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開始收拾家當,準備找準機會撤離王都或向南境大軍投降。
就在這時,一名傳令兵滿臉菸灰地跪地報告,聲音帶著哭腔:“公爵大人!東門快守不住了!敵軍正從缺口突入!”
尤里卡公爵一拳砸在指揮台上:“該死!調預備隊去堵缺口!其餘人繼續滅火!”
說完,尤里卡公爵看著附近沖天的火光,心中第一次生出了絕望。
王都,真的要守不住了嗎?
城內的秩序徹底崩塌。
地痞流氓趁機砸開店鋪搶掠,金銀珠寶散落街頭,哭聲與鬨搶聲交織。
一些民眾跪在燃燒的聖殿前哭嚎,認為這場戰火是神罰,絕望的祈禱聲被爆炸聲淹沒。
更有貴族動搖,偷偷在暗處串聯,他們己備好降書,只等時機獻城投降。
城外高臺上,林恩冷靜地聽著傳令兵的戰況彙報,指尖仍輕敲著地圖:“再加把火。”
他淡淡道:“傳令天雷營,換裝煙幕彈,集中轟擊王都中央區域。”
“大人高明!”
雷納德爵士獰笑:“這一下,連守軍的指揮系統都要癱瘓!”
很快,帶著刺鼻硫磺味的煙幕彈在王都城內炸開。
濃黑的煙霧迅速瀰漫,遮蔽了旗語、號角等所有通訊手段。
尤里卡公爵站在指揮台上,連幾步外的侍衛們都看不清,只能聽見西周混亂的呼喊。
“公爵大人……”
渾身是血的城防指揮官馬爾斯爵士踉蹌著跪倒在地,聲音帶著哭腔:“南門……南門被敵軍突破了!”
尤里卡公爵猛地望向南門方向。
濃煙縫隙中,隱約可見一面銀鷹旗幟正在城頭飄揚,刺得他眼睛生疼。
尤里卡公爵擦去被煙燻出的淚水,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傳令下去,放棄外城!全軍退守內城!”
這道命令,等於宣判了外城數萬平民的死刑。
可他別無選擇,只能收縮防線,死守最後一道屏障。
然而,當尤里卡公爵退到內城時,心徹底沉了下去。
守軍士氣早己崩潰,士兵們眼神渙散,握著武器的手不停發抖,連站都站不穩。
……
另外一邊,南門城頭。
一名第一旗團計程車兵高舉銀鷹旗幟,用盡全身力氣揮舞,染血的旗幟在硝煙中獵獵作響,如同宣告勝利的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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