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頭的守軍士兵立刻調集所有弓箭手,密集的箭雨呼嘯著射向這些龐然大物。
一支羽箭精準射斷了一座攻城塔的繩索,沉重的擋板轟然砸落,將下方十幾名士兵碾成肉泥,鮮血順著木板縫隙往下滴落,觸目驚心。
但更多的塔樓仍在推進,最近的一座距離城牆己不足百步。
費爾南德侯爵咳出一口血沫,染紅了雪白的鬍鬚,卻依舊挺首脊樑:“倒火油!”
他嘶吼著下令,聲音因疼痛而顫抖。
隱藏在垛口後的守軍士兵立刻掀開鐵鍋,滾燙的火油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落在攻城塔的牛皮上。
“轟”的一聲,火油遇火即燃,攻城塔瞬間變成火海。
慘叫聲頓時響徹雲霄,五六個渾身著火的攻城士兵從攻城梯上跳下,像人形火炬般掉在地面,激起帶著焦糊肉香的水霧,令人作嘔。
“第二梯隊上!”
雷德蒙公爵親自擂響了戰鼓,鼓聲震天,催促著士兵衝鋒。
又一批攻城士兵扛著雲梯衝向城牆。
這次他們頂著浸溼的牛皮,冒著箭雨將數十架雲梯搭上城頭,鐵鉤扣住石縫的“咔嗒”聲此起彼伏,宛如死神敲響的節拍器。
“斬梯手就位!”
費爾南德侯爵的聲音己經嘶啞得不成人聲,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藏在城垛後的守軍壯漢們立刻掄起丈餘長的鉤鐮槍,寒光閃過,三架雲梯應聲而斷。
攀爬其上的攻城士兵像熟透的果實般墜落,在城牆根下摔成扭曲的肉塊,骨頭碎裂的聲音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但更多的攻城士兵仍在湧來,密密麻麻的人影順著雲梯向上攀爬,像螞蟻般試圖啃食這座堅城。
一支流矢突然穿透費爾南德侯爵的肩甲,他踉蹌著後退兩步,卻猛地咬牙拔出箭矢,反手擲下城去,正好射中一名攀爬的攻城士兵的咽喉。
“換火箭!”
費爾南德侯爵強忍疼痛下令,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鬍鬚。
隨即,數百支裹著油布的箭矢被點燃,在天空中劃出絢麗的火線,精準落在雲梯和攻城計程車兵身上。
正在攀爬的攻城士兵頓時陷入火海,哀嚎聲、火焰燃燒的“噼啪”聲,交織成慘烈的戰場交響曲。
守軍士兵的火箭如流星般墜入敵陣,精準點燃雲梯上攀爬的攻城士兵。
慘叫聲撕破天際,燃燒的人影從數丈高空墜落,在城牆下堆成焦黑的屍丘。
皮肉燒焦的惡臭混合著火油的刺鼻氣味,瀰漫在戰場上空,令人作嘔。
雷德蒙公爵站在城外高地上,臉色陰沉如鐵。
他抬手一揮,第三波攻城部隊立刻壓上。
他們扛著包鐵巨盾,盾面層層相扣,組成一片移動的鐵壁,頂著箭雨向城牆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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