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那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雷納德爵士追問道,心中己開始盤算兵力調配。
林恩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手指在地圖上的塞爾塔王國邊境輕輕一劃,聲音突然變得鋒利如刀:“既然阿拉貢執意要玩火,那我們就陪他玩一場足以燒燬他的烈火。”
晨光中,林恩轉身時披風翻卷如戰旗。
他的目光穿透議事廳大門,彷彿己看到遠方戰場的硝煙。
“塞爾塔王國的這二十萬大軍來得正好,只要全殲這支大軍,日後征服塞爾塔王國時,就會輕鬆很多。”
雷納德爵士的呼吸驟然停滯,冰冷的空氣刺痛了他的肺部。
若是換作旁人,聽聞二十萬敵軍壓境,即便不驚慌失措,也該嚴陣以待。
可眼前這位年輕主君,竟己在盤算如何將危機轉化為未來征服的契機。
這種將強敵視為棋子的氣魄,這種放眼全域性的可怕遠見……
雷納德爵士突然意識到,自己效忠的,或許正是這個時代最危險的棋手。
“而且,現在該著急的,可不是我們。”
林恩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話鋒一轉。
雷納德爵士眉頭微蹙:“大人的意思是……?”
“別忘了,雷德蒙和切馬。”
林恩望向北方,語氣不緊不慢。
雷納德爵士聞言一怔,隨即眼中精光乍現。
對啊,自己怎麼把這茬忘了!
根據此前情報,切馬己率領五萬大軍北上與雷德蒙匯合。
而切馬本就打算割據北境自立為王,如此一來,他們與阿拉貢之間必有一場衝突。
到時候雙方大戰,阿拉貢即便有塞爾塔援軍相助,也得先脫一層皮!
雷納德爵士瞬間明白其中的精妙。
切馬的野心就像一柄雙刃劍,只要他還想在北境站穩腳跟,就必將讓阿拉貢付出慘痛代價。
林恩繼續道:“阿拉貢想要南下,就必須先過切馬與雷德蒙這一關。”
“即便最終取勝,也必將元氣大傷。”
雷納德爵士會意點頭,臉上的皺紋舒展了些:“屆時,我們以逸待勞……”
“正是如此。”
林恩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地圖上交錯的疆域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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