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閣易手,關西軍距離成都只在咫尺之遙。
雖然說沿路還有不少城鎮關隘。
但是這些地方根本沒有能拿得出手計程車兵,完全無法阻擋關西軍的前進。
短短兩天時間,關西軍的前鋒,己經可以在無線電裡,興奮的報告,他們己經看見成都城頭的箭樓了。
只不過這話聽得李飛滿頭黑線,總感覺萬分的不吉利。
不過想到,成都既沒有埃菲爾鐵塔,也沒有克里姆林宮,關西軍更不是德軍,也就沒有勸阻士兵們的興奮。
比起關西軍這邊的進展,成都城內,更是風雲變幻。
劉焉本來說起來,也算是繼承了一些老劉家的政治基因,從歷史上來說,要野心有野心,要手腕也有一些手腕,除了性格上更傾向於偏安一隅之外,沒什麼大毛病。
但是一筆寫不出兩個劉字,當雄心壯志在的時候,劉宏也能運籌帷幄,成為大漢最後一個,掌握中央實權的皇帝,而當一切都成為泡影之後,劉焉的行動,和劉宏相比,也沒有什麼大的區別。
哥倆都一樣,第一時間就選擇了躺平開擺。
而且,劉焉更加極端,劉宏的雒陽城外,是李飛在給他開疆拓土,剿滅匈奴,讓他有臉下去見祖宗,只要縱情享樂,到樂死為止就行了。
而劉焉的成都城外,是步步逼近的關西軍。
所以,他甚至連享樂,都要抓緊時間,防止還沒享受兩天,就被關西軍打進來扔進大牢,甚至一杯毒酒送走。
這時候的他,根本顧不上在乎,城內的賈龍他們,在幹些什麼。
成都城內,趁著劉焉躺平開擺的空檔,憑藉自身威望,賈龍迅速掌握了整座成都城,一方面派人,去和關西軍聯絡,另一方面,也開始對成都進行臨時管制。
三千軍隊被賈龍派上街頭,日夜巡邏,防止有人破壞成都,或者私闖民宅,趁機搗亂。
只有一個地方,沒有任何人去管。
那就是那座,和皇宮一樣形制的州牧府。
州牧府裡,劉焉的幾個近臣,正在忙碌地打包裝箱,準備跑路。
連帶著州牧府裡皇帝賞賜給劉焉的琉璃水杯(酒吧常用的那種磨砂玻璃杯),都被近臣們私下裝箱,準備帶走。
砰!
一聲巨響,州牧府書房的大門被一腳踢開,震驚了書房內的一眾近臣。
只見益州牧劉焉手裡拎著一柄百鍊鋼劍,醉醺醺左搖右晃,衝進了書房。
他剛剛聽到一名近臣密報,有幾個跟隨他來的心腹,正在“御書房”裡偷東西,準備搜刮“皇宮”寶物之後,連夜逃亡。
聽見這種話,劉焉登時怒火萬丈,藉著酒勁,拎起寶劍就衝過來準備和這些叛徒算賬。
只不過劉焉並不知道,趁著他剛剛離開的空隙,那位報告他秘密情報的心腹,也返回了他享樂的宮殿,在支走宴席上所有侍女之後,順手抄走了桌上的另一對琉璃酒杯,以及不少寶物,金銀,隨手撕下一大片綢緞,就開始打包起來。
御書房內,劉焉看見面前這幾個近臣都被嚇呆,西散奔逃,更是怒火中燒。
一個近臣如同中了定身術一樣,就那麼呆立當場,一動不動,褲子上漸漸出現一片溼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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