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袁本初!你也該說說,我們麾下上將,個個都被呂布幹掉,你能橫劍當面和呂布對拼,卻全須全尾從雒陽跑出來了,還能混一個冀州牧的位置!是不是本身,就和呂奉先商量好的!”
“壞了!這下我等成了起兵造反的叛徒了!諸公,必須盡全力拼殺,打下雒陽,控制朝廷!不然,我等就真變成,萬古不易的賊了!”
大帳裡群雄剛剛明白一些道理,緊接著嗡一聲,就炸了鍋。
這時候的袁紹,那是黃泥落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張口結舌,想要解釋,但是根本沒人願意聽。
之所以沒有現場打起來,還是因為,除了公孫瓚以外,帳內諸公沒人以武力稱雄,偏偏袁紹可是敢和呂布尥蹶子的猛人,大家也都是飽讀詩書的聰明人,不是腦殘,雖然懷疑,但還不至於輕易就相信。
但是,又吵了幾句之後,無果而終的群雄,總算是沒有再置酒高會了,轉身就西散而去,各自返回軍營。
當天,關東聯軍各大營砦,都開始緊急加強,調動部隊,防禦自己側後方,後方,側翼的盟友,對於正面的呂布軍,則只保留警戒部隊。
虎牢關小屋裡,呂布也放下了酒杯,正在磨礪兵器,時不時就抬頭看一眼賈詡,欲言又止。
“奉先啊,你有什麼要說的就說,別這麼看我。”
“先生。。。你這計策,真能奏效嗎?關東那群小丑,真就這麼容易上當?袁紹如果說明,這是我們塗抹,不是他塗抹的,畢竟這墨都幹了,這不是很容易就解釋清楚了嗎?”
“再說,袁紹可是理首氣壯啊,要我是袁紹,我就說一句,如果我心裡有鬼,這封文書閱後即焚就是,何必讓你們看見,那不是就能解釋通順了嗎?!”
呂布一副振振有詞的樣子,萬分疑惑看著賈詡,想要一個答案。
只有賈詡,一副無語的表情,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詢問呂布:“如果你是那群小丑,你信這種解釋嗎?”
“我信啊!有理有據!”
賈詡一口氣沒有上來,咳嗽兩聲,吐出半口酒水。
“這就是人性,猜疑鏈啊。。。奉先,你不擅長這個,還是好好打熬肌肉吧。。”
“丁建陽當時讓你當主簿,就是鍛鍊你的腦子,只可惜。。。”
呂布這時候再聽見丁原這個名字,神情一黯。
“將軍!報!”
傳令兵衝到院門口,大聲報告軍情。
“探馬來報,關東聯軍突然產生變故,今天沒有集體飲酒,各路諸侯各自快馬回營,加強彼此之間的戒備,似乎主力部隊都調往彼此側翼方向,正面只保留了一些警戒部隊!”
“哈哈!”呂布豁然起身,雙眼精光爆射:“先生還真讓你說中了!戰機來了!”
“傳令三軍!積極備戰!今夜,我們就去給他們。。。。”
呂布話還沒說完,就被賈詡打斷:“奉先!慢著!”
“今夜三軍靜養,好好休息!暗中調集野戰裝備,我們明夜再說!部隊分成兩組,第一次突襲之後,無論勝敗,你親自領軍,進行第二次突襲。”
呂布大驚,轉身看向賈詡,想要一個答案,但是片刻之後,好歹也是戰陣將領的呂布自己也想明白了一點。
“先生,你的意思是,信中刻意說明今夜,無論那群人是否相信,今夜都會加強戒備。但是如果是明天晚上突襲,而且是突襲疊加突襲,那群小丑,就怎麼也想不到,突襲剛剛結束,甚至沒有重整,就再來一次突襲!”
賈詡含笑點頭:“就是這樣!奉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