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越升越高,大地上兩支軍隊之間的鏖戰仍然在持續。
難樓絲毫感覺不到六七月份,太陽的溫度,整個人彷彿置身冰窖,手腳冰涼。
眼前的畫面讓他完全不敢相信,西萬關西軍,竟然完全壓制了五萬烏桓騎兵。
不是說步兵對付騎兵,兵力多出一倍方能算得上公平嗎?
怎麼西萬步兵為主的混合兵團,還能壓制五萬騎兵呢?!
這不公平!
一漢當五胡的時代,早都過去了!
“大單于!我們是走還是戰啊!”
“大單于!”
“不管了!我們衝!”
“那是什麼!怎麼會這麼快!”
難樓身邊的小頭人們,聲音不斷傳來,但是難樓幾乎置若罔聞,就那麼注視著,一支西千人的騎兵部隊,正衝著自己剩下的一萬多騎兵,狂奔而來。
幾位按捺不住,不等難樓下令,己經帶隊迎上去的小頭人,帶著兩三千騎兵,正對著關西軍騎兵衝過去。
迎頭的壯漢,手持一柄長槊,隨手揮動,劈向衝在最前面的幾個騎兵。
下意識幾個烏桓騎兵,舉起手中的盾牌,以及長矛就要阻攔。
只不過壯漢一聲大喝:“燕人張翼德在此!”,手中長槊重重就砸在了面前幾個騎兵身上。
看似堅固的盾牌瞬間迸裂,長槊帶著巨大的衝擊勢能砸在當頭騎兵的胳膊上,咔嚓一聲,騎兵被斜著砸落馬下,胳膊怪異扭成如同麻花的樣子,眼瞅著就活不成了。
張飛長槊微轉,鋒利的前鋒橫掃面前幾人。烏桓騎兵身上的皮甲,就像紙糊的一樣,被瞬間撕裂,甚至第一個接觸到槊鋒的人,整個人都被橫切成了兩半!
只是眨眼功夫,衝在最前面的頭人,連帶著五六個部屬,盡數戰死。
跟在後面的烏桓騎兵心思劇震,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衝上來的關西軍騎兵淹沒。
明明烏桓軍人數更多,這一瞬間,所有的烏桓人,彷彿變成了綿羊,面對利刃只能瘋狂的慘叫,轉身想要逃跑,卻被裹挾著,只能向前衝鋒,衝向死亡。
難樓的戰馬,被沖天殺氣震懾,馬蹄不由自主的前後轉移,並不知道主人己經被震撼到呆住,完全沒法下達命令。
還沒等難樓從震驚中,重新整理思緒回過神來,只感覺面前的震動,己經開始擴大開來。
“什麼!”
一柄寒光閃爍的馬槊,操在一名壯漢手中,正在難樓眼前,不斷放大。
“殺你者,燕人張翼德也!”
“這!!!!這不可能!”
難樓甚至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看見一個熟悉的無頭屍體,緩緩從馬背上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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