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時候國內精通計算機的人才太少,國外回來的又不敢用。雖說楊小童同志自身經歷複雜了一些,但本性純良,三代政審又都合格,自然可以用!”
這才是實話呀!
我繼續說:“我傻乎乎地一頭鑽進了你的圈套,還答應回家好好勸勸老疙瘩去八局,又答應幫你做三件事情,對吧?”
“對!”
“後來給我弄了個教官的職務,基本工資526元,津貼280元,一個月能開806塊錢,對吧?”
“對!”他急了,“操,你想說啥呀?磨唧!”
我也急了,“怎麼三件事情還沒做完,我莫名其妙就成了正式員工,現在又成了特別行動處的處長,為啥呀?”
“我哪兒知道為啥?快走得了!”說完,他轉身就走,兩條腿倒騰的飛快。
我算是徹底明白了,自己這個智商,就算沒被斑斕蠍蟄那一下,也玩不過他們這些老油條。
見到秦戰以後,他先是對中東之行表示了肯定,又對牧河的事情提出了批評,最後又讓我別有什麼想法,好好配合調查組等等。
臨出門,又給了我一針高濃度雞湯,這一針結結實實紮在了屁股上。
“小武啊,組織上十分看好你的能力,希望你在新的工作崗位上做出成績!希望在我退休之前,能成立我們的第十九局,特別行動局!”
“而你,武愛國同志,就是第一任局長!”
下樓時,楊寧喊了聲武局長,我一口老血差點吐他臉上。
兩個人在部門口告辭,我說既然連辦公室和部下都沒有,就不來坐班了。
他沒什麼異議,說工作組喊你來的時候,你小子別磨磨唧唧地就行,說完就揹著手噠噠溜溜回去了。
上車後,崔大猛問我去哪兒。
我說鼓樓吧,得去看看老道士和孩子們!
十幾分鍾後,我見這條路比較僻靜,就讓崔大猛靠邊停車。
下車後,溜溜達達走到了一個磁卡電話前,附近觀察過了,沒什麼異樣,拿出一張磁卡插了進去。
電話響了好半天,那邊才有人接,卻不說話。
“你好!”我改變了嗓音,繼續說:“我是您清州老鄉,今天才回京城,給您帶了1213張綠豆煎餅……”
“哦……”電話那邊的人聲音蒼老。
雖然他只發出了一個“哦”字,我已經愣在了那裡。
毛利?!
老貓,貓爺!
怎麼可能是貓爺?!
他怎麼可能是秀貞說的崔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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