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個字,瞬間讓兩個人之間多出了一道屏障,又像是座山峰。
“妙妙,那邊怎麼樣了?”我儘量讓自己的語調輕快一些。
“不太好,DIH情報本部的田中健太很強勢,堅持不交出兇手就不能歸還遺體,並且在沒經過我方同意下,已經將老許的遺體火化了!”
“什麼?”我氣憤地站了起來,“他們怎麼能這麼幹?”
王妙妙聲音沒什麼起伏,“沒什麼不可能的,對於老許的真實身份,雖說彼此都心知肚明,但都不會擺明了說出來,甚至落在紙面上!對日方來說,就當黑戶流浪漢處理了,咱們也沒有辦法……”
怪不得楊寧讓我自己趕快過去,事情果然又有了變化!
“你打算怎麼做?”我問。
“還沒想好,”王妙妙停頓了一下,“對付這種有話語權的強硬派,勸不動,說不聽,處理掉又恐落人口實,很難。”
“等我過去吧!”
“好,再見!”
電話那邊傳來“嘟嘟”聲,已經掛了電話。
拿著手機,有些茫然,雖說女孩兒的心事猜不明白,可這丫頭怎麼想的,我隱約還是知道一些的。
原本她想辭職,離自己遠一些,沒想到部裡沒批。
這次日本之行,兩個人又要一起工作了,她表面冷漠,其實是在壓制著內心的火熱。
按理說,自己和她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可感情這事兒沒道理可講,不是說不愛就可以不愛的。
或許時間可以忘卻這一切,也能治癒她的傷痛!
這次過後,要和楊寧好好談談,不要再安排自己和這丫頭一起出任務了,她是五處的人,有事情讓井鴻羽的人配合。
轉念又想起回家時的情形,不知道是因為貓爺的死,還是看到那兄妹倆的原因,當時的感覺十分不舒服。
怕有人混在人群裡下黑手,自己也仔細看了,並沒有看出什麼來。
可自己的感覺錯不了!
這次去日本,不能帶崔大猛他們了,萬一人走了,家卻被抄了,真就鬱悶了!
想要自己死的人並不多,因為都死的差不多了。
貓爺死了,又少了一種可能。
寧蕾他們在等自己湊齊鑰匙,明顯也不可能。
恨自己的人裡,還有西村蒼介的女兒西村秀美,畢竟她的父親和丈夫都死在了自己手裡,家裡那麼多的鑽石又不翼而飛,不恨自己是不可能的!
問題是,她怎麼知道是自己?
再有,西村秀美並不是日方情報機構的人,怎麼會對自己下手?
還有一種可能,而且這種可能性是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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