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貴剛開門,就被兩個刑警按在了雪地上。
唐大腦袋一把揪住了他頭髮,“師爺在不在?”
長貴渾身都在抖,“在在在在在……在裡面包包包間……”
我拎著槍,迎著雪大步往裡走,其他人連忙跟上。
幾年沒來了,這裡還和當年還一模一樣,大廳六桌都是滿的,男男女女,烏煙瘴氣。
所有人都歪著腦袋看我們,我直接往裡面包間走。
嘭!
一腳蹬開了門,裡面四個人目瞪口呆。
師爺坐在金腰燕下家,桌子上堆滿了一沓沓人民幣,另外兩個中年男人沒見過。
我懶得廢話,抬手就是一槍。
砰!
頭上嘩嘩往下落灰。
“王永革,金老九在哪兒?”我厲聲道。
師爺臉都白了,結結巴巴說:“武、武爺,您、您這是嘎哈……”
我往左邊撤了一步,用力一揮手,“聚眾賭博,拿下!”
呼啦啦——
四名市局刑警衝了進來,金腰燕失聲尖叫,另外兩個人連忙往桌子下面鑽。
“武爺?!武爺!!我說我說!”地上的師爺用力抬起腦袋朝我喊。
我走了過去,手裡的槍懟在了他嘴上,“你說你賤不賤哪!”
“快說!!!”我突然一聲大吼,所有人都是一哆嗦。
我他媽快要爆炸了!
“我、我知道、知道他回來了,就在宣化街黎明小區10號樓1樓口3樓正廳,我見他挺落魄的,就沒再找他麻煩……”
“王金成呢?”我問。
“見過這倆人一起出現,可住不住一起不知道……”
我站了起來,把槍插回了快拔套,抬起頭,棚上的日光燈有些晃眼睛!
記得那年就在這裡,自己還和金腰燕比試過一次“手藝”。
好半晌,一聲長嘆,擺了擺手,“帶走吧,還有她……”
說著,我指向了瑟瑟發抖的金腰燕,“這兩個人,是道里區最大的盜竊團伙老大,等我忙完了,會給警方提供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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