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揮手的安南珠,“家裡這麼多屍體,她一個人能行嗎?”
唐大腦袋悠悠一嘆,“咱還真不能小看了她……”
我當然不會小看這個女人,看似我們綁了她,又救出了王妙妙,可人家也利用我們把身邊這些人全都除掉了,不只是丈夫崔承宰,就連家裡的保姆和狗都沒留……
我說:“老唐,我猜她要離開韓國!”
“為啥呀?”
“你信不信,咱們現在回去的話,她肯定走了!”
唐大腦袋愣在了那裡,王妙妙說:“不用回去看,她肯定走了!”
說著話,她解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條,只留下了兩層。
我這才注意到,這些布應該是她貼身的小衣,淡粉色,純棉質地。
王妙妙說:“我剛被關進來的時候,這個女人看到了,她拿著手電偷著下來過兩次。開啟門上的小窗,怔怔盯著裡面一直說:我以前也和你一樣的,我以前也和你一樣的……”
“就這一句話,她能翻來覆去地說上十幾分鍾。”
“我不瞭解她,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心理肯定有問題,被壓抑了太久!”
“所以,她一定會擺脫這裡,找回曾經的那個自己!”
唐大腦袋嘆了口氣,“破繭成蝶,也好,總比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好!”
我忍不住誇獎了他一句,“老唐啊,你深刻了!”
王妙妙摸索著要抓我的手,我捂住了鼻子……
上午十點,明顯能感覺到這座城市和平時不太一樣,馬路上的車似乎沒什麼變化,路邊多出了一些戰鬥警察的車,還有好多全副武裝的防爆警。
高天琪說:“看來要戒嚴了!”
我說:“按計劃走!”
十分鐘後,我們先後開進了一家商場的地下停車場。
這裡車不多,冷冷清清,也沒有攝像頭。
估計上面的商場快黃了,停車場裡好多車都一層灰,西南角有家洗車行,招牌右下角還有連鎖的號碼,裝修的不錯,只是看樣子生意不太景氣。
遠遠停好車,王妙妙已經摘下了最後兩層布,我問她怎麼樣,她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說:“沒事兒,畢竟才十天!”
唐大腦袋笑道:“裡面伙食不錯嘛,我看你都養胖了,早知道這樣的話,也不這麼著急了,瞅把我哥急的呀,嘴都爛得像屁……”
氣得我抬腳就踢,“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大夥都笑了起來。
王妙妙驚訝道:“我胖了嗎?真胖了嗎?”
唐大腦袋伸手點了點自己胸部,“這兒,又大了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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