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只有四十幾歲,可就算化成灰我都認識!
睡意全無,起身抹了兩把臉上的汗,點了根菸。看來番禺鄉下陳躍霆家中那場大火,貓爺在現場,很可能就是他一手導演的!
是他把我扔在了火裡?
可自己身上為什麼沒燒傷?
自己既然沒死,火裡那個孩子的屍體是誰?
一個又一個的疑問湧上心頭,再想起那隻老貓臨死前還擺了自己一道,不由得更加憤憤不已!
奶奶的,自己怎麼就那麼好心,還把那枚戒指還給了他,又安葬了他!
真不該攔老唐,就應該讓他撒上一泡尿,永世不得翻身!
褲兜裡的手機震動起來,拿出來一看,已經晚上七點三十五分了,是五處在漢城的負責人沈博陽,連忙接了起來。
“千面佛頭烏鵲噪。”他說。
我說:“山前林外夕陽紅。”
“田中在咖啡館見了兩個人,眼生,我沒認出身份,奇怪的是,田中提到了你的名字……”
我不由一怔!
“等一下,我一會兒再打給你。”
電話掛了,我一頭霧水,為什麼田中健太會提自己的名字?
可以肯定的是,在貓眼裡看到的這個人雖然眼熟,但我肯定沒見過他!
主臥門開了,王妙妙睡眼惺忪,“沒睡呀?”
我說:“睡了一會兒,剛醒!”
她過來坐在了斜對面沙發上,問:“有事兒?”
我把事情說了一遍,她蹙起了眉,“田中健太調到防衛省情報本部才三年,之前他是防衛省地方合作局地方調整課長,因為業績突出,提升到了總部任情報保全官……”
這些資料我看過了,也沒打斷她。
“按理說,以他的職位,不是相當緊要的事件,不太可能親自出外勤,這也是我和倪良決定從東京跟到漢城的原因。”
“至於為什麼會提到你的名字,我也想不明白。”
我問:“能不能是倪良把我要來的情報告訴崔承宰以後,又傳到了田中健太耳朵裡?畢竟老許遺體的事情,是他從中作梗,知道了我要去日本,所以才會提到我……”
王妙妙遲疑了一下,“有這種可能,你真沒見過這個人?”
我沉默起來,腦子開始不停翻轉,猛然間想起貓爺在夢中的形象,貓眼裡的那個形象漸漸和他開始重疊……
我“呼”的一下站了起來。
“怎麼了?”王妙妙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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