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反轉的太快,他愣在了那裡,“你、你、你……”
我嘿嘿笑了起來。
事情並不複雜,我只是玩了個心眼兒而已,這份名單原本就想還給他們,沒成想接頭的崔禾被貓爺和金泰勇殺了。
和樸秀成實話實說,遠沒有讓他主動提出交換方案好。
這就叫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樸秀成苦笑起來,“武先生有點兒意思,沒問題,我帶您去找他們,您給我膠捲!”
“好,咱們繼續!田中健太和那個會做面具的瘸子在哪兒?”我問。
“放心,我有辦法找到他們!”
“好!”我呵呵一笑,“再問幾個小問題。”
“您說。”
“你聽說過毛利這個名字嗎?”
“毛利?沒有……”他連連搖頭,又慚愧地笑了一下,“我們這些人,並不是本部的人,都是地方調整課的情報員,所以有些事情並不是很瞭解……”
我怔了一下,“你們不是情報本部的?”
“不是,當年田中健太是我們的課長,三年前他調到本部以後,和我們也一直保持著很緊密的聯絡,一些髒活累活也愛找我們這些老部下……”
明白了,話說這小子一個北韓人,能混到地方合作局,已經很厲害了!
我又問:“見過田中健太的父親嗎?”
“見過,那老頭也是個老特工了,身子骨也很硬朗……”
我愣在了那裡,“你、你說你見過他爸?”
樸秀成沒明白我為什麼驚訝,費解道:“是呀,來首爾前還見過呢,田中讓我去他家給老頭修理輪椅……”
我有些懵,原本以為貓爺是田中的親爹,這麼說不是?
“他爸什麼模樣?”我又連忙問他。
“光頭,佝僂著身子,七年前被仇家一槍打在了腰椎上,下肢癱瘓了……”
我艸!
真是懵逼中,自己想多了?
這麼說,貓爺和田中健太沒什麼關係?
可如果刨除貓爺,自己和這個田中沒什麼過節,那他如此費盡心機,不惜綁了胡平凡,又找了個留學生冒充自己,到底要幹什麼?
就為了阻止老許的骨灰回國嗎?
想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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