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怎麼證明它不是空的呢?”
我冷著臉說:“無法證明,信就合作!不信的話……”
“佛爺!”我看向了唐大腦袋。
他站了起來。
“開門,送客!”
他朝大門走了過去,嘟囔道:“非得用你呀?我哥在大街上晃悠幾天,那條老狗肯定聞著味兒就上來了……”
不等老唐走到門口,樸秀成舉起了兩隻手,做出一副投降狀,“我輸了,我打!”
“打呀!”我瞪了眼睛。
“手機落酒館了,當時放在了桌子上,槍響的太突然,沒來得及拿!”
鬍子民把手機扔給了他,問:“能記住號碼吧?”
“能!”接過手機,掀開翻蓋就笑了:“系統都是韓文的,這位先生看來是長時間在首爾了……”
唐大腦袋急了,“你他媽事兒咋這麼多?”
鬍子民笑道:“如果以後你留在這邊,咱們可以多多合作!”
樸秀成眼睛一亮,似乎在琢磨這種可能性。
我說:“快打吧,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好,我要先發簡訊把暗號對上,不然他怎麼可能信任一部陌生手機?”
所有人都不再吭聲,鬍子民眼珠子都快掉手機螢幕上了。
樸秀成發了條資訊,很快對方就回復了,一來二去發了至少四條以後,電話終於打了進來。
我看了一眼鬍子民,他點了點,意思是記下了。
其實記下來也沒大用,既然樸秀成並沒有揹著他,說明這套暗語經常更換。
這小子日語說的是真好,帶著關西腔:“莫西莫西……哈依……”
他繪聲繪色解釋起來:“……槍戰響起的時候,我被人劫持了……對,就是那個姓武……哦,哦哦哦,他在……”
終於解釋完了,他把手機給了我。
我接了過來,靠在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用日語說:“田中先生,你好!”
那邊的聲音稍稍有些沙啞,不知道是不是上火了,他說的是漢語:“武先生,幸會!”
於是,接下來就有些搞笑了,我說日語,他講漢語。
我說:“咱們見面聊聊?”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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