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馬鳴說無人習得【剎那指】,丁老怪詫異道:“馬兄弟難道……”
我打斷了他,不悅道:“丁爺,如果不比,我倆就去休息了!”
老傢伙在這兒拱火呢,他是要說:難道你不知道武爺已經學會了【剎那指】?
兩個人已經放下了手,馬鳴老幹部一樣揹著手,搖晃著腦袋又說:“可惜呀可惜,當年興安城的小王爺就走錯了一步,沒想到又有人步其後塵,不愛紅裝愛武裝,正門不進走後門……”
什麼意思?
我和老唐不就是相互撞了幾下屁股嘛,怎麼聯想這麼多?
再說了,丁老怪明顯想拉我下水,他一個老江湖難道還能看不出來?
聰明人的話,這個時候根本沒必要惹我,就算對自己有質疑,等拿下丁老怪以後,再找我的麻煩不好嗎?
慶之師兄為了穆桂英,在他墳前一刀從下巴直接入腦,死的何其悲壯。
雖說我對同性之間這種超友誼並不感冒,但從來也沒有瞧不起過,周瘋子他們那些人更是如此。
我們都相信,只要彼此之間真情實意就好,師兄和穆桂英之間就是這樣。
你可以不理解,甚至感到噁心,但輕易不要去指責他人的生活,瘋子哥曾經說過,這些人其實很可憐,他們並不是心理問題,而是基因導致的。
我沒有深入研究過,心理學也只限於犯罪心理,可我知道師兄他們之間的故事感天動地,遠比那些表面海誓山盟,背地裡卻又勾心鬥角、不忠不義的人純潔的多!
我懶得解釋什麼,冷著臉說:“既然這位馬先生不願承認我的師門,又有這麼多疑惑,那就等你們的問題解決後,咱也劃下條道怎麼樣?”
丁老怪想讓我幫他,馬鳴話裡話外也在拖我下水,我就不聽你倆的!
你們先玩,玩完了,我再上!
馬鳴似乎在思索什麼,眉頭緊皺,隨後又舒展開來,“這樣吧,我劃下一條道,咱三方面一起來……”
奶奶的,我都說這麼清楚了,還想拉我下水!?
丁老怪蹙眉道:“什麼意思?”
“咱們三個人走一趟臥鋪車廂,只能出一次手,誰下的貨多,誰將獲勝,如何?”
“輸贏怎麼算?”丁老怪又問。
馬鳴繼續說:“我若輸了,交還京廣線,賠禮道歉,跳下這趟列車!您二位要是輸了,老丁你就不要再糾結這條線路了,跳下這節列車,一了百了……”
丁老怪臉色陰沉起來。
“至於這位小武同志,你若輸了,把【剎那指】教給我的這兩個徒弟,拿掉你的“爺”字,從此以後,退出【榮門】!”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一再激怒我,原來是為了老佛爺這門手藝!
兩個徒弟?
我看向了楊峰和王勝。
看來王勝是帶藝投師了,也不知道他舅是否知道,估計知道以後準能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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